第九十二章把你交给我(2/4)

&esp;&esp;他不敢碰她，甚至想推开她，可姜如音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esp;&esp;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变小了，只剩下屋檐下断断续续的黏稠雨水声，沉闷地敲击着窗棂。

&esp;&esp;她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又恨又气：“你做都做了，现在这么折腾自己算什么？”

&esp;&esp;他们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esp;&esp;她明明很生气，但看到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样子，心脏却揪着疼，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崩溃。

&esp;&esp;眼前的画面和十几年前某个尘封的恶心记忆在脑海中疯狂重迭，他的动作突然僵住。

&esp;&esp;她再也克制不住了，扑倒他的怀里，发狠地锤着他：“我恨你，秦聿！”

&esp;&esp;“秦聿！你清醒一点。”

&esp;&esp;他慌乱地扯过旁边的纸巾，试图帮她擦拭，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反而把那片红肿的皮肤摩擦得更红。

&esp;&esp;“呕……”

&esp;&esp;他自虐地掐着自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壁灯下的影子随着他的身体剧烈晃动，影子里的他像一个被拉扯变形的怪物。

&esp;&esp;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滚烫黏腻的液体还在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黏腻、灼热、带着一种让她羞耻到灵魂发颤的湿热感。

&esp;&esp;姜如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用力往下扯。

&esp;&esp;他盯着自己那双弄脏了姜如音的手，整个人如坠冰窟，剧烈地干呕起来。

&esp;他到底，在做什么！？

&esp;&esp;“不许走。”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现在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esp;&esp;而那个始作俑者，此时跪在地上，不敢看她。

&esp;&esp;一种荒谬的怜悯从她心底升起。她咬着唇，指尖碰到他颤抖的皮肤，为他擦去那不断滚落的泪水。

&esp;&esp;姜如音声音哑得厉害，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esp;&esp;“我……”他的声音像被撕裂，“我该死。”

&esp;&esp;究竟是为什么？

&esp;&esp;书房里那些昏暗的光影，将秦聿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esp;&esp;姜如音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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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不起……音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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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一遍又一遍地低语，像在忏悔。

&esp;&esp;秦聿的干呕渐渐止歇，他抬起头，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破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