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完):跳蛋玩阴蒂指奸+真面目(1/3)
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已经湿透的甬道,在里面缓缓进出,指腹摸索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找到之后,开始用力按压碾磨。
双重刺激。
上面是吮吸震动的跳蛋,下面是他的手指在里面激烈搅动按压。
余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双腿骤然绷直又放松下来,颤得厉害,她使劲抓着床单,又换成抓孟仕玉的手臂,依旧得不到解脱,泪水涟涟,下身更是淋漓一片,这么一会儿就去了两次,淫水喷湿了他的手腕。
自己玩和别人玩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余唯自己玩的时候都是最轻柔档,慢吞吞地来,刺激高了就赶紧拿开,小小去了一次就作罢。
可孟仕玉不一样,他在床上蛮横霸道得很,只要把身体交给他,不把她玩得连连高潮求饶不会停。
恋爱以来,没有性器插入,光凭手和嘴巴就能让她喷无可喷,腰酸腿软一整天。
如今吮吸跳蛋的控制权落在他手里,他不管不顾地一直开着最高频档位,还要内外夹击她所有的敏感点,狠狠地将她送上高潮。
这种失控到极致的感觉逼得她沉迷又恐惧。
“嗯啊…啊…孟仕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她的眼泪涌出来,声音沙哑破碎,意识被两重快感夹击得支离破碎。
孟仕玉没停,他很清楚,这还远远不算她的极限。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撑开紧致的甬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指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与此同时,跳蛋的吮吸口收紧了几分,被他深深地压进柔软饱满的阴户中。
“啊啊啊——!”
她在高潮中失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
可跳蛋依旧在刺激她过度敏感的阴蒂,手指也还在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用力进出。
他在强行延长她的高潮,甚至让她几度重上顶峰。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洇湿了他的整只手,水液几乎滑到了手肘,打湿身下的大片床单,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停翕动。
余唯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干涸的津液痕迹,脸红透了,泪痕交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舒服吗?”
余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只能委屈地哭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隐隐约约有种直觉,孟仕玉在床上的风格和梦中的他很像,甚至宛如同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可她不敢相信。
一个是真实的人,一个是她无理由的幻想臆梦,怎么会一样呢。
也正是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一直在恐惧和他真正性交。
尤一凡问她夜生活的时候,她借口说进度太快了暂时不想做。
但实际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害怕,害怕孟仕玉脱了衣服、插进去后就会变成那个噩梦。
孟仕玉揽着她,摘下水淋淋的跳蛋丢到一边,大掌覆在花户上,时轻时重地揉压,用这种方法帮她缓解过激快感后的落差空虚感。
“今天想做吗?”
他在她耳畔轻语问道。
“…再等等吧。”
“好。”他没有质疑,淡然接受,甚至还问道:“还想要吗?给你舔逼。”
余唯勉强恢复力气的手用力推了推他:“不要,明天还要上班。”
孟仕玉舔逼舔得太激烈太色情了,特别喜欢逼她高潮喷水,非要喝个饱,余唯都被他舔怕了。
躺了一会儿,孟仕玉爬起来换床单,心里琢磨着应该买些隔水垫,这样天天洗床单也不是办法。
忙活来忙活去,又给余唯腿心腿根擦了一遍,等他躺回床上时,余唯已经睡着了,呼吸清浅,两颊微红。
他眉眼一松,吻了吻她的额头,从桌上的无标识铝箔药盒里抠出蓝白拼接的胶囊,无水干吞下去,然后躺下抱着她酝酿睡意。
孟仕玉吃的什么药,余唯一开始不知道,见他天天吃,好奇一问,他才说是特制的保健品。
她不明白正常人为什么要吃保健品,可能是有钱人的自我保养吧,也就没有多想。
恋爱第四个月,孟仕玉向她求婚了。
彼时两人正在外面餐厅吃饭,刚吃完,他突然半跪下来,递上戒指。
余唯看着他满含深情的眼睛,本能地轻轻摇了摇头。
她说这太快了。
他却说,因为他真的很爱她很期待,迫不及待想跟她彻底绑定在一起。
热恋期的情侣应该没有人会不爱听这种话,心头的感动一瞬间盖住了她真实的退却心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孟仕玉又展开了三次求婚,每一次都精心策划,拿出来的戒指也越来越华贵。
余唯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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