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方觅叫了一声。
方屿没理她,继续盯着苏钦:“她跟你提离婚那天发消息问你想不想操她。你呢?过了一天才回。”
“我在做实验。”
方屿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白色卫衣揪得皱巴巴的,“实验比她重要是不是?”
苏钦被推到走廊墙壁上,后背撞上老房子的掉灰墙皮。
他的眼镜歪了下,没有扶,他开口:“不是。”
方揪着他领口的手没松。
“因为只有做实验我才能控制住不想她。”
方屿的手僵了一下。
很多事我不知道。他停了好久,方觅看见他喉结滚了下。
“你在我面前从来不哭,不抱怨,不让我愧疚。”
“但我这几天想了下,不是从来。”
方觅的手指在t恤下摆上攥紧了。
“你追我的时候,不是这样。大二,你在实验楼楼下等到凌晨,你醒来看到我笑了,你说‘你终于出来了’,笑完以后骂我是实验疯子。”
他看着她。
“那时候你给我的一切,是给你自己的,你的开心、你的坚持,是因为你喜欢我,你从追我这件事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哪怕我不理你,你也能和自己玩,这是你的原话。”
方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他有次破天荒主动和自己说话,问她这样不累吗,她笑嘻嘻地回答了这句话。
“结婚以后,变了。”苏钦说。
“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了,是因为你觉得老婆和追求者不一样,你怕给我造成负担,怕你的一厢情愿成了麻烦。”
“你从一个给我惊喜的人变成了一个不打扰我的人,”他看着方觅: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方觅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