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撩拨（H）(2/7)

&esp;&esp;“过来给我按按头。”

&esp;&esp;苏瑾没有立刻靠近。她退到角落，擦拭博古架。

&esp;&esp;她把力道放得更轻了些，更像用指腹在描摹那里的弧度。

&esp;&esp;她在苏瑾面前总是沉不住气。先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又扭头看窗外渐暗的天色。

&esp;&esp;这一年来，小姐对她说话的语气从颐指气使变得软和。

&esp;&esp;得退远些，让她自己找过来。

&esp;&esp;她正在利用小姐的信任和依赖。

&esp;&esp;动作轻柔缓慢，如春水拂过暖石。

&esp;&esp;苏瑾能感觉到，这人的重量渐渐转移到自己身上。

&esp;&esp;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林清韵不自在了。

&esp;&esp;不急不躁，直到林清韵浑身放松。

&esp;&esp;最后目光越过书页，落在苏瑾背上，停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唤：

&esp;&esp;书页捻在指间搓了半天才翻过一页，纸上写的什么，大约一个字也未看进去。

&esp;&esp;从前是摸规矩，如今是摸心跳。

&esp;&esp;伺候久了摸出的规矩：靠得太近、太刻意，会惊着她。

&esp;&esp;后脑勺几乎完全靠在苏瑾胸口。

&esp;&esp;这一年来，林清韵在她面前总是这样。

&esp;&esp;但像此刻这般带着依赖的撒娇，还是极少见的。

&esp;&esp;明明在意得不行，却偏要装得毫不在意，明明想让她多碰一会儿，却偏要板着脸说“毛手毛脚。”

&esp;&esp;呼吸变得更缓，唇角甚至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esp;&esp;苏瑾心里某个角落正在坍塌。

&esp;&esp;拇指压在太阳穴上，以极慢极小的幅度画着圈。

&esp;&esp;才揉了四五下，林清韵便闭了眼。

&esp;&esp;“左边……重一点。”

&esp;&esp;苏瑾加重了力道。

sp;&esp;&esp;嘴唇张了张，似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继续翻书。

&esp;&esp;身子往椅背上靠了些，整个人松弛下来，声音也软了几分：

&esp;&esp;之后，她翻页的动作明显慢了。

&esp;&esp;其余四指自然埋在她耳后浓密的发间。

&esp;&esp;小姐在她面前闭眼的模样，让她想起岁暮那张纸，想起小姐每次偷偷靠近时耳尖泛红的温度，想起霜降清

&esp;&esp;手指穿过长发，摸到两侧太阳穴时，林清韵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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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瑾放下抹布，净了手，走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