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院里的陈设还跟以前一样，空地上搭了个架子，晾晒着年节时剩下的腊肠和肉干。

厨娘闻声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撒了一地的肉干和腊肠，气得张口便骂道：“又是哪个遭天?殃挨雷劈的……”

卫稷从怀中拿出一册东西，交给伏安：

卫灵从地上捡起块石头，赶它。

结果“咔嚓”一声，木架子给他砸断了。

“如今我得灵儿造化，陪他留在阴墟，先生这些年为我们费了不少?心思，我知先生天?性自在，若非为我，本该在这世间云游，子车稷力?薄，实在无甚可?给先生的，只能借灵儿的机缘——灵儿说您是灵师，本有资质天?赋，先生若愿意，随我们一并?到?灵界。”

不待伏安再说什么，卫稷因听提起洛城，忍不住问起来：“洛城现下如何？马上到?了春耕，如今局势混乱，不知是否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

他忘了自己?如今是金丹境，不光修为术法，体力?筋骨都比之前强上不少?，他本没打算往那猫身上砸，只想在木架子上弄出些动静，好吓一吓这小?东西。

卫灵依旧对这些感到?枯燥，寻了个由头跑到?院子里，胡乱溜达。

卫灵才想起洛城的春元节刚过去不久。

他与卫稷是用术法悄无声息过来的，没经下人通报，便也没人知道他们回来……卫灵独自溜达到?后院，这里挨着厨房，以前陈二牛在这儿做活计，他老找对方藏话本，总从这个院子里过。

卫灵：“……”

“二公子给我这番造化，伏安怎会不动心去当个仙人？可?我方才听二公子提及‘道心’……如今洛城还有许多杂务，离了我，大公子此前好不容易打理出的太平安稳，便难维持下去，伏安道心不稳，无法修行，怕是也入不了这般仙途。”

两人就着城里的生计民情又讨论起来。

……

“如此，真是命运眷顾两位公子。”伏安感叹说。

一只猫跟他一样溜达进来，悄无声息跳到?架子上，扒拉肉干。

什么折损寿数、烛龙、秘境、魔障……其间但凡有一念差池，都换不来如今的结果。

偷肉干的猫瞬间跑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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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将诸多情形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伏安怔然半晌，终于缓了口气。

卫稷与卫灵对视一眼，卫灵说：

伏安看向?摊开在眼前的卷轴，半晌，却道：

“我此前是不愿入世，因自持矜贵，又觉世间污浊，可?这些年跟在公子身边，看公子备受摧折，陷入这般泥潭，却还料理出洛城这一方安稳，伏安自愧不如……以前想着什么云游自在，倒是可?笑?了。”

他没有接那份卷轴，反将它往前推了推：

他给出的是问天?诀中引凡人入道的练气术法，重新?誊抄了一份，此前卜南子就是靠这份机缘，在凡界活了那么久。

“先生收着便是，我此前已认了先生做祭司，这造化早晚是你的，先生即便此刻不愿，以后也有时间，将来我跟哥在阴墟等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