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商阳强忍羞耻,低声道:“请求你,老公。”
秦之言放下手机,嘴角依旧噙着笑意:“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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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像在谈一场柏拉图似的恋爱。
而动摇,选择质疑他的男朋友。
今天也不例外。
初次见面时,少年从卧室出来,单手插在裤兜里倚靠着旋转楼梯的栏杆。听到爷爷让叫人,便懒洋洋地冲楼梯下方的人一点头:“弟弟好。”
秦之言问:“该说什么?”
今晚的梦很甜,他梦到了两人小时候的事情。
窝在秦之言怀里睡着前,商阳强迫自己忘掉对方衣领上的陌生香水味。
又一次因异体蛋白排异反应发烧住院后,商阳委婉地提出希望减少频次,秦之言如愿答应了他。
被压抑下去的慌乱又浮起来一丝,他央求:“我会很乖,不让你累。”
后来,反倒是商阳害怕性/爱的缺席会影响两人的关系,求着秦之言要。
那时的秦之言是个不苟言笑的少年,高高瘦瘦,英俊但冷漠。
偶尔遇见期末忙碌错过了,商阳不提,秦之言也不会主动提起。
结束时,一轮银白圆月正悬在窗边。
当晚,商阳久违地缠着秦之言想要。
秦之言好脾气地说:“没关系。有事要及时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
秦之言在床上从不会温柔,商阳获得的快感几乎为零,只有痛与累。
秦之言略有些诧异,随即笑了起来:“今天这么主动?”
两人的爷爷是至交好友,友情一直延续到了儿孙辈。
直到现在,两人维持着半个月一次的频率,过程也很迅速。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少年时期的秦之言实在是不爱理人。
他双膝跪在柔软的沙发上,膝行过去亲吻男人的下颌与薄唇,笨拙地讨好,做自我检讨:“对不起老公,我不该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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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
商阳心中的愧疚加剧,抓住他的上臂轻轻揉按:“你出去谈事情,都那么累了,我还给你添麻烦……”
秦之言不肯给,使坏地逗弄他,让他说尽令人脸红心跳的羞耻话语,这才给了他。
商阳很乖地答:“谢谢老公。”
秦之言抓住他的手放在肩膀上:“捏捏这里。”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潜意识里的抗拒,在那之后,秦之言便很少要他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揶揄,商阳脸上发烫,却莫名从那调笑的话语里感觉到,对方似乎不太想。
逢年过节,或者两边老人想坐在一起喝茶了,来到秦家大宅,商阳就有机会见到秦之言哥哥。
刚谈恋爱时如胶似漆,火热过一段时间,两人几乎是天天都腻在一起。
商阳在楼梯下仰头看他,觉得他真高,打篮球一定很厉害。
一年能有好几次见面机会,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相差三岁的孩子,代沟比相差三辈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