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贴,但他确实吻了宋戈与。
裴鸣声下楼的时候,管家一脸的惊诧问他:“您要走了?”
裴鸣声觉得纳闷,回了他:“看一眼没死就走了啊,不然还在这守着等断气吗?”
管家无比抱歉地说:“可是车已经开走了,您稍等我马上让他开回来。”
管家走到一旁打完电话,然后仰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腹诽了一句不争气的东西。
宋戈与醒的时候,管家立在床边,眼神晦暗的看着他。他没什么力气也没心思,但那个眼神灼热到可怕,不得不配合地开口说道:“干嘛?”
管家飞快地说:“鸣声少爷回来过。”
宋戈与吓得拔了输液管就要下床,又听管家说:“待了不到十分钟后就走了。”宋戈与荒漠一样的心长了一颗小绿芽,颤颤巍巍地问:“他有说什么吗?”
管家歪头,想了想说:“他说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断气。”
“毕竟你是个不争气的东西。”这句是管家夹带私货,宋戈与却颓然地坐回床上,掐断了那一抹绿意。
裴鸣声第二天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还想问问宋戈与的情况,但在听完管家的话之后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管家那边还伴随着小货车的喇叭声,他尽力捂住了听筒,对裴少说道:“您留在家里的沐浴露洗发水毛巾拖鞋都已经打包好了,方便给一个地址吗,我安排司机给您送过来。”
“宋戈与这是迫不及待把我扫地出门的意思?”裴鸣声恨得牙痒痒,掐断了手中玫瑰花的花茎。
管家思索了一下宋戈与认真整理裴鸣声常用物品时的表情,有点可怜又有些可笑,怕他搬出去以后用不惯,还分门别类地按照裴鸣声的使用习惯进行排列,哀怨说道:“裴鸣声你真他妈狠,我都快死了你都不来看我一眼,替身不是人吗,替身没有感情的吗。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