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性格原因,不想说。
总体来看,金溶月见黄凤珠的朋友时,相处的很愉快。黄凤珠还说其实还有一个朋友叫管飞翔,不过对方并不住在这里。
金溶月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没过多长时间,凤珠说要去预备学舍准备国试。金溶月问原因,凤珠说要给朋友们撑场。因为红黎深的作乱,导致王城的所有客栈都不想接待郑悠舜。
郑悠舜也拒绝了他的邀请,直接想去预备学舍。
黄凤珠认为身体病弱的郑悠舜要是真去预备学舍,肯定会出现问题。要是别人欺负郑悠舜,那就很危险。他需要保护朋友。
金溶月听着黄凤珠的话,不由得心头一暖。凤珠真的很善良。她伸手摸着对方的头,说凤珠太可靠了。
黄凤珠微眯起眼睛,幸福地享受着溶月的触碰。等到对方摸头的动作停止,他就抱住对方,把头贴在溶月的脖颈。
“那时,应该是我最想念溶月的时候。”
金溶月:“那凤珠给我写信。”
黄凤珠:“我会每天都给溶月写信。”
“那也太频繁了,会让帮忙送信的人感到麻烦的。”
“才不麻烦。只要银子给的多一点,他们肯定会送。”
“凤珠现在也知道银子的好处了吗?”
金溶月有几分意外。
她原本以为凤珠去预备学舍后,会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态度。
黄凤珠把溶月搂的更紧一些,呢喃:“只要能让溶月每天都收到我的信,花多少银子我都不在乎。”
在黄凤珠去预备学舍的时候,金溶月也去了。因为她总要去看一下里面的情况,之后再看看有什么需要给凤珠送的。
预备学舍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无论吃饭还是衣服清洗,都需要自己做。
那种事,凤珠之前都没做过。
说实话,金溶月很担心凤珠的饮食和住宿情况。
只是让金溶月没有想到的是在凤珠去预备学舍的第一天,他还有他的朋友就被官兵抓走,关进牢里了。
“哎呀,你不用关心他们啦。”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考生安慰手足无措的金溶月,“他肯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