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esp;&esp;他顿了顿,看着少年毫无知觉的模样,轻笑一声。
&esp;&esp;“被我们救走,你还真是不幸呢。”
&esp;&esp;左屿不再多言,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打横抱起。
&esp;&esp;孩子轻得吓人,几乎没什么重量,浑身冰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发抖,显然是冻坏了。
&esp;&esp;他抱着人快步回到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雨。
&esp;&esp;“开车,回公寓。”左屿对司机吩咐道。
&esp;&esp;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中。
&esp;&esp;厉辞依旧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esp;&esp;左屿抱着孩子坐在他身侧,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打扰这位祖宗。
&esp;&esp;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隐约传来。
&esp;&esp;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小区,停在一栋摩天大楼楼下。
&esp;&esp;左屿抱着少年率先下车,等厉辞走进电梯后,才跟了进去。
&esp;&esp;电梯一路攀升,数字跳动间,没人说话。
&esp;&esp;直到抵达顶层,电梯门打开,厉辞径直走了进去,脱下沾了些许雨丝的风衣,随手丢在玄关的衣架上。
&esp;&esp;“把人放客厅沙发上。”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esp;&esp;“是。”
&esp;&esp;左屿将少年轻轻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
&esp;&esp;少年依旧昏迷,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梦话,却听不真切。
&esp;&esp;“我已经联系了陈医生,他马上就到。”左屿站在一旁汇报。
&esp;&esp;厉辞“嗯”了一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满城雨景。
&esp;&esp;“这些天境外的尾巴处理干净了?”他突然开口,话题跳转得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