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个自称你弟弟的人。”他说。
&esp;&esp;林知树立刻警觉起来:“别理,当诈骗处理。”
&esp;&esp;盛默:“嗯,我当诈骗处理了。”
&esp;&esp;林知树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我会把你看成老实人的。”
&esp;&esp;她贴近他,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
&esp;&esp;他扶住她的后腰的手揽紧了她,再次吻上去。
&esp;&esp;这次并不像刚才那样轻轻的,他和她之间的身体距离也随之拉近。他的手把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带,随着身体紧贴,她的双腿无处安放,便夹住了他的腰。
&esp;&esp;她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到他肩膀的形状,从肩头到肩胛骨,然后是后颈,后脑勺,头发。
&esp;&esp;就在这时,他突然问:“周致很可怜吗?”
&esp;&esp;声音又低又轻,被呼吸声覆盖了大半。
&esp;&esp;林知树头脑一片空白:“嗯。”
&esp;&esp;她听到了这句话,似乎也听懂了这句话,但她的大脑在这个时间有点很难转过来。
&esp;&esp;盛默依然紧搂着她,在她耳边问:“你可怜他,是吗?”
&esp;&esp;这个追问并没有审问的意味,他好像早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只是在寻求她的确认。
&esp;&esp;林知树回过神来,没有犹豫:“是。但是可怜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esp;&esp;盛默:“我知道。”
&esp;&esp;吻再次落下。
&esp;&esp;她说出的那个“是”,就像是一颗糖,被他含在了嘴里,慢慢地、酸酸甜甜地融化着。
&esp;&esp;第54章 第 54 章 盛夏
&esp;&esp;陆市进入了盛夏。
&esp;&esp;空调外机在窗户外持续嗡鸣着, 像一群被困在方盒里的蝉。而真正的蝉在树上,平静而吵嚷,叫一会儿停一会儿, 反反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