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从岁思何的朋友数量来看,大部分人的答案都是否。
&esp;&esp;以及即便朋友众多,我仍是那浩瀚数目中最重要的那个。
&esp;&esp;这倒不是我的自恋,而是岁思何自己说的。
&esp;&esp;那场视频通话发生一周前,她许下承诺又转头去了伦敦的第一天。
&esp;&esp;隔着屏幕给我看伦敦的雨,声音在画面外模模糊糊传来:“昔啊,你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你吧?”
&esp;&esp;上一秒她还在抱怨伦敦又下雨,糟糕的天气影响了她赴朋友约。
&esp;&esp;这一秒那抱怨就被抛之脑后,变作一声尾音清扬的撒娇。
&esp;&esp;这便是岁思何。
&esp;&esp;早就放弃去思索她话语背后的意味,我盯着屏幕中堪称浩荡的雨势,最终只是简短回答。
&esp;&esp;“我知道。”
&esp;&esp;我知道,岁思何有一颗滚烫的心,偶有失落也如朝露,转瞬易逝。
&esp;&esp;我知道,岁思何或是最在意我,不然我们怎么会能毕业好几年还维持联系,成为彼此最长久的朋友。
&esp;&esp;我知道,岁思何会信守承诺,按时回来,在那之前,我只需要等待。
&esp;&esp;对他人抱有这样理所当然的想法,其实不太应该。
&esp;&esp;更何况时间流逝,一切都在改变。
&esp;&esp;要是当时的我能够预知此刻,我绝对会追问的。
&esp;&esp;她自得的夸赞,为何多出一句对我的确认?
&esp;&esp;最重要的“最”这一字,又是在与什么对比才得出的结果?
&esp;&esp;可惜不能。
&esp;&esp;在那一刻,对于她的远去,我仍视作寻常——毕竟她在那有自己生意,总会有段时间飞去忙碌。
&esp;&esp;与我的展会撞上,最多算是不凑巧。
&esp;&esp;对这份不凑巧,岁思何挽回的方式相当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