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和熊掌（H）(2/3)

玉珠听的浑身发凉，气道：“你怎么总是这样爱杀人？难不成哪天我惹你不高兴了，你也要杀了我？也是，反正你一开始就是想杀我的。”

玉珠鼻尖一酸，更紧地抱住他。她把脸埋在他胸前，低声问：“阿昭，你会一辈子只喜欢我、护着我、宠着我吗？”

小桃没有多想，点头应是，忙吩咐人备热水，又去熬姜汤。小梅替玉珠绞干长发，嘴里絮絮念着容易受凉什么的，玉珠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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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昭一怔，随即失笑：“我的卿卿现在越来越会撒娇了。我一辈子都只爱你、宠你、护着你，什么都听你的。”

出。

玉珠又问道：“阿昭，你以后当了皇帝，是不是就要选秀，就会去宠幸别的女人，就不会再像如今这样待我了？”

小桃一愣。

玉珠轻声说：“我只是……有点想娘了。”

玉珠很快垂下眼，声音放轻：“他今日开心，别扫了他的兴。”

她起身将那几缕发丝和自己的发丝一起编了一个同心结，小心地保存在一个未完工的香囊里。

他冷笑一声：“既然能讨我的卿卿喜欢，想必长得不错。我把那人的头砍下来，用石灰腌了，放在我们卧室，当个摆件，让你日日夜夜都能看见他。”

收拾完后，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手指上紧紧缠绕着几缕发丝，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月色仍旧明亮，像湖上那一片水光，又像谢晏情浓时看着她的眼睛。

玉珠轻声又问：“阿昭，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呢？”

玉珠知道，他前面说的才是真心话，后面不过是哄她玩闹罢了。

韩昭皱眉：“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屋里太闷了，所以胡思乱想？明日我让人多搬些冰来。”

韩昭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在外间洗漱过，身上只余淡淡酒香与熟悉的松冷气息。掀开帐子看见她还没睡，便笑着俯身抱住她：“还在等我？”

韩昭低头亲她，本是带着醉意的温柔亲昵，却很快察觉到不对。他指腹摸到她脸上的湿意，眉心顿时皱起：“卿卿？怎么哭了？”

韩昭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让玉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韩昭吻着她发顶，声音带着醉后的低哑与认真：“珠儿，别瞎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早点给我生个皇长子……我会好好教导他，然后把这天下给

韩昭立刻头疼地叹气：“打住打住，那些陈年旧事别再提了。珠儿，我错了，我开玩笑的。你要是喜欢谁，我就帮你抢回来给你做小。反正我是大房，谁也越不过我去。”

韩昭低声道：“明儿我再派人去接她。若她还是不肯来，我就陪你去江州看她。”

玉珠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伸手回抱住他。

玉珠有几分失落，她想听他说，他不会，他谁都不要，只要她。可她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韩昭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他从来不会只属于她一人。谢晏那些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