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3)

我不该拦你。温静仪流着泪望向她，我知道那天他会去。要是你早点在陵园看到他，是不是不会有今天？

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安静漆黑的夜里，只有马路上汽车开过的声音。

温静仪等在套房客厅里，连衣服都没换。听温以宁原原本本地说完这些事，她怔怔地说了两个字：难怪。

温以宁瞬间想起了那是什么菜。那是乔安第一次在她面前惊慌失措，是命运给她的提醒，可惜她是个聋子。

回应只有极为长久的沉默。

温静仪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目光却凝重：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温家人，骨子里都带着点凉薄自私，你爷爷不把人命当回事，我不把感情当回事，周维深和你爷爷死了，你也就那样。

难怪什么？温以宁问道。

冷意淬着怒火涌动在身体里，让温以宁有种异样的平静：不是你的问题。一个斗不过老丈人，只会找你撒气，另一个拿自己爸爸和姥爷没辙，祸害我。蛇鼠一窝，让人恶心。这件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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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出国。温以宁想都没想，我们手上的现金，再加上两套房子几台车，去哪儿都能过得很好。

以宁，这件事不对。我从前以为周维深只是迁怒，乔安也是，但你爷爷让死了的人不见天日，还杀了别的人，完全不是一回事。李慧和乔安都是弱者，你要追究，舆论会把你放在火上烤。

乔安闭了闭眼，两行眼泪在她脸上流了下去。但她仍然没有回答，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站起身走向门口，她抓起岛台上的手机，走出去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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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 我要你直接回答我。她的名字，她要做的事，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来给你打个样：我不知道李慧要杀人。温以宁清清楚楚道。

每年的7月28号，乔安母亲失踪的日子，周维深会去看她，带一束白玫瑰。温静仪低声说，他会抽出一支带回家给我，再让厨房做一道菜。

什么情难自禁，听着让人发笑。阴沟老鼠，脑子里除了算计人，只有□□里那点事，还有脸装好人？温以宁的声音冷极了，指使也好，包庇也罢，你总归是占一样的。乔安，我们法庭上见。

你知道。至少知道她的动机，知道有这种可能。温以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冷静，但你选择放任，对吗？

温静仪沉默许久，缓缓摇了摇头。

温以宁彻彻底底地明白了：这就是你怕我录音的原因。你想保护她，保护一个在我家潜伏了十多年的杀人犯。你不想让警方知道她有动机。你跟她的联系真的滴水不漏吗？无论如何都查不到吗？

风又冷又硬，几步间就打透了她的薄外套。直到约的车开到面前，温以宁也没有看见乔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