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知道自己该退了,神识松弛散的药效还在窗口期内,此刻退出不会触发神识反噬,不会留下痕迹,她可以全身而退回到药室,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撤退的信号,那根抵在她穴口的东西让她从尾椎骨开始一路麻到后脑勺,本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身上这个人。
六年时间浮上脑海,从杂役爬到管事。再往前推三年,从外围混进莱云峰的采药轮值名单。两个月前开炉炼制神识松弛散的那一晚,她在药炉前守了整整八个时辰,眼睛被烟气熏得通红。
所有这些日子一层一层压在一起,把她钉在这片铺满落叶的泥地上。
她还没拿到云剑真解的口诀,一个字都没有。
“师兄,等一下。”她的声音还在努力维持温和,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飘。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云剑真解……师尊说那口诀事关重大……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使得分明就是云剑真解的变招……你告诉我口诀是什么……师尊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向前挺了一下腰,那粗硕的顶端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湿黏而沉闷的水声。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她腿心处炸开,鲜血从破裂处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枯黄的竹叶上。
她的手指在身侧的落叶中攥紧,指甲陷进泥土里,指关节泛出青白。牙关张开,一声痛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在竹林中散开。
“啊啊!”
他定住了一瞬,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呼吸滚烫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那种压抑了很久很久之后溃堤的泣音。
“揽月。揽月。”
他叫着她的名字,每叫一声就向前推进一点。全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顶端重重地撞在她内壁最深处的宫口上。
柳若棠的内壁被他的整根柱身完全撑开了,那饱胀的异物感让她一阵反胃。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珠从唇瓣上渗出,沿下颌滚落,与脖颈上的薄汗混在一起。
“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执拗,温柔外壳下藏着一种不肯松口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