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主任看到当时被抓的学生里还有他,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通知了违纪学生的家长来学校,训了一圈。
可到徐嘉述这里,主任做样子训了两句后,只是跟家长聊了点关于保送的事情。
学校以学习为重,面对成绩好的学生学坏,也能格外宽容。不记过,不停课。
外卖到了。吃过了清汤馄饨,徐嘉芙心满意足地窝回了被子里。
窗外下小雨,屋里裹着被子开空调,躺得格外惬意。
黑暗中,她闭着眼睛,往徐嘉述怀里挤。
“哥,你想好要学什么专业了吗?”
“想学建筑。”他道,“京大的建筑院也不错。”
又过一会儿。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缩,怅然道:“京大好远,和海城隔着一千多公里。我还要晚你一年毕业,都不方便去看你了。”
他低低笑了声:“那你来看我。”
“可高铁票好贵,我买不起。”徐嘉芙嘟囔道,“我要不是在上高中,我肯定能找份兼职,攒钱买票去看你。”
“从海城到北城的高铁票和机票好像一样贵。”
徐嘉述搂着她的身子,嗯哼一声。即使昏暗的光线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徐嘉芙还是能感觉到他似乎在高兴。
“没关系,我买票回来看你。”
忽然,他的唇贴在她耳畔,轻声问:“阿芙会想我吗?”
徐嘉芙从小就是一个害怕分别的孩子。
在他们还不大的时候,父母工作忙,频繁出差,家里只有保姆阿姨照顾他们。
每次陈秋月女士要出国,小小的妹妹总是扯着她的裤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活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