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以前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谭冬摸着下巴,“这消息有够劲爆哦。”
“朋友?”许愧眉梢微微上扬,“谁告诉你我们是朋友?”
谭冬瞪他:“都他妈一桌吃饭了还要当仇人啊?”
“……”
许愧看着这个傻不愣登的娃娃脸:“你牙上有菜。”
“什么狗屁有菜,”谭冬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咧开牙表情狰狞地掏着,“许愧你是不是有病?”
许愧笑得眼睛弯弯,半晌,才说:“我们在一起了。”
谭冬维持着一手掰着牙齿的呆滞脸:“啥?”
旁边周河筷子“蹬”地掉了下去:“你跟谁在一起了??”
陈安询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我。”
谭冬和周河沉默了三秒。
然后谭冬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卧槽”。
他抬手,手指在两个人中间来回晃悠着,不住地颤抖:“你们两个,居然又搅合在一起去了??”
许愧头也不抬:“说完了吗?把橙子递给我一瓣。”
等他伸手去接的时候,发现谭冬这人居然在抹眼泪。
“……”他抓过一边的纸巾盒,扯了几张递给谭冬,“哭什么?”
谭冬不接,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我为你们高兴不行啊??居然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啤酒瓶,猛地将酒盖崩开:“操,敬你们重归旧好!”
“就是啊,这种好事居然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周河跟着站起身,“来吧,那我就敬……十二月的南京。”
许愧无奈地摇了摇头,可眼里含着笑意,也拿起酒杯:“敬永远年轻的我们。”
陈安询喝不了酒,杯里的白水还剩一半,晃荡在冬日的夜里,他懒,手都懒得往前伸一点,隔着桌子与另外几人遥遥对望,神色散漫:
“和走走停停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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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三个人都喝得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