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3)
 
这些未经压缩的实况图片无一例外,全部展示着拍摄者拍摄时所在的地理位置。
潘磊抱着胳膊,没有头绪:“抛尸现场隔一冬天,毛都没有没剩,死者家也被特殊清理过,咱光知道是个男的和那方面不行,咋查?”
“而这些照片上携带的位置信息,足以让有心之人查到她具体住在哪里,虽然无法精确到小区的哪一栋,但死者是个小网红,只要到小区的菜鸟驿站稍一打听,再比对死者拍摄的天气照片,就能确认住在哪一栋,哪一层。”
陆柏年说完,看向沈悸。
陆柏年习惯性转着手里的圆珠笔,若有所思。
“死者家附近的监控和抛尸地的监控都排查的怎么样了?”沈悸问。
“依此,我判断凶手不在嫖娼者的范围内,”沈悸按下遥控器,电子屏幕上,内容依次浮现,“平板修复后,我们筛查了里面所有的社交软件,发现死者的微信应该是被凶手用手机端取消了登录,但是其他平台的账号依然登录着。”
沈悸神色自然,自然接道:“这种人,心理上共情感缺失、冷血,有偏执的控制欲与施虐倾向,结合现实案例,他们大多热衷掌控他人生死与尊严来补偿自身的人生挫败与生理自卑,属于典型的人格畸变预谋虐待杀人。”
兰德里小区是电梯房,电梯里虽然有监控,但步梯里没有,很多单元的顶楼都能上天台,一是不能确定死者是从哪一个单元上去的,二是他们对死者的身形相貌一无所知,哪怕凶手堂而皇之的站在监控下,何砚也认不出谁是谁。
杜宁玉的的尸体刚被我们发现,他的父母便无法联系上假的杜宁玉。
“两者结合来看,凶手极可能是独居的成年男性,性格内向孤僻、外表老实隐忍,社会层次低、无法正常婚恋,且自身存在性功能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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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安全的地方,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潘磊说。
“因为自卑,他无法建立正常两性关系,所以才会使用异物实施替代性性暴力宣泄欲望。”
“看这里,这是死者日常记录生活的微博账号,发布的大多是经过ps的自拍照片,和未经压缩的原图实况照片。”
沈悸摇头,看向潘磊:“是他可以监视到的地方。”
沈悸继续往下翻,被圈出的内容清晰明了。
“这是我保存整理的死者近半年的日常实况照片,死者有在自家客厅拍摄粉丝送给她的礼物的习惯,还会经常分享外面的天气,顺带讲述心情。”
一整套作案流程,要么是有组织、有分工的团伙协同作案,要么就是作案人员本身体格健壮、体力远超常人,具备单人控制受害人、搬运转移尸体的身体素质。”
“咋查?当然有得查,如果你是凶手,你会选什么地方抛尸?”陆柏年问。
要么是凶手长期盯着抛尸地,要么是警察内部有问题——后者的可能性太小。
“已经根据凶手最早联系死者父母以及袁绍杰的时间点排查抛尸地的监控了,”何砚叹口气,“不能说没有可疑的影子出现,而是看多了之后我觉得谁都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