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倒在地,那恶犬的吼叫比群狼嘶吼还要可怖,他吓出眼泪急忙爬起来,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脏继续奔跑。
失去视觉后,听觉会更加敏感,面对未知的恐惧他闭上眼睛,堵住耳朵飞速奔跑在一望无际的黑夜,直到精疲力竭,直到血管爆裂
作者有话说:
----------------------
温馨提示一下,云公主是这么恶劣的,后期会火葬场的
不适的宝宝及时弃文~
chapter 7 禁果壹pas
云景笙猛地醒来,惊魂未定,冷汗淋漓。
房间里亮着的床头暖灯缓缓让他宁静下来,旁边躺着还在睡觉的云澈。云景笙的气息平稳下来,下床走到云澈床头那边,拿走桌上的打火机和香烟盒,走到阳台靠着玻璃门坐下,燃起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口,强劲的烟雾直穿胸肺,像是炸药在胸腔里爆炸,呛得他咳嗽。
云景笙只有在心情烦闷时抽烟,这种那么烈的烟,他抽了好几口才勉强适应,因为抽得急,全身都酥麻,手心轻轻颤抖着,把玩着打火机。
云澈的打火机也一直是这款,dunhill rolgas系列的私人订制,耀眼镀金水波纹,火光摇曳下像是夕阳坠入海面溅起粼粼波光。
八月末的最后一天,准确来说,现在应该是九月第一天的凌晨,秋天快来了。
云景笙望着在皎洁月光下屹立的十月光辉,微风拂过,树叶轻响,知了一起合奏。
秋天快来了,十月光辉也应该要红了。
时间一晃,这棵树从树苗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
云景笙记事起已经在福利院,此前的所有记忆完全丧失,只剩下那段噩梦像毒蛇般一直缠绕他。
可无论他再怎么想,也想不起原来的事了。
也想不起那个噩梦般记忆里自己一直在躲避的东西是什么。
福利院的徐姨说他来的时候生了场大病,所以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