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有时候她也忍不住问应拾秋:“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烦?”
&esp;&esp;“什么?”
&esp;&esp;“就头痛啊。医生说这种事要长期调,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调不好,这样很烦吧?年纪轻轻就像个老人一样。”
&esp;&esp;“停,”应拾秋笑了,“现在也不年轻了好吗。”
&esp;&esp;“靠,我是认真的。”
&esp;&esp;应拾秋想都没想:“不会啊。”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你的后遗症呢,就像是一颗子弹打进了骨头里,这么多年都取不出来,每到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更像是你英勇活下来跟命运对抗的一个勋章,干嘛嫌麻烦?”
&esp;&esp;楼庭看着她,眼里闪着光,好半晌才说,“希望我八十岁了你也这样讲。”
&esp;&esp;“我们能活到八十岁吗?”
&esp;&esp;“差不多吧,我比较想活到一百四。”
&esp;&esp;“嘁,做人不要太贪心。”
&esp;&esp;“好奇那时候我会想起来以前的那些事吗?”
&esp;&esp;“哈?你只会忘记更多吧。”
&esp;&esp;空气忽然安静了很多,只有风在轻轻走动,时不时拨动花架上系的风铃。
&esp;&esp;楼庭偏头,靠在应拾秋的肩上,眯着眼晒太阳。两个女人的声音都被晒软了,懒懒的耷着。
&esp;&esp;“这样我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了喔。”
&esp;&esp;“记不起来就算了。”
&esp;&esp;“想通了?”
&esp;&esp;“不,是好多事情我都开始忘了啦。”
&esp;&esp;第18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