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2/3)

他停住了。他不需要说完。他们都明白。

洛芙娜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阿列克斯在书房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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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芙娜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清了他的手——那只拿着电子板的手，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皮肤下绷起，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抬起来碰她。

艾维德闭了一下眼睛。那个表情比任何哭声都痛苦。

“我不能抱你。”他说，“我现在抱你，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

洛芙娜的手慢慢垂下来。她站在他面前，眼泪还在流，但身体不再往前倾了。她把自己收回去，像一朵被风吹得太过而不得不闭合的花。

“回去吧。”他说，“从侧门出去，叫一辆公务车。不要让人看见。”

艾维德看着她。他的眼眶红得比她更厉害，但他没有眼泪。他早就学会了不在家里流泪。

这五个字像一道玻璃墙，从她和他之间升起来。

她回到宅邸时，是下午三点。

洛芙娜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眼泪已经干了，在脸上绷成一层紧绷的膜。她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回廊，从侧门出去。园丁仍然在修剪黄杨，仍然没有看见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她道歉了。因为她是执政官夫人，因为她不应该站在这里哭，因为她不应该让哥哥为难。

“你出去了。”他说。不是问句。

nbsp; 他的动作很轻，但足够让她僵在原地。她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他的衬衫只有一寸。

“阿列克斯·瓦尔登是首席执政官。他的oga在婚前独自出门，已经够让办公厅紧张。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来找我，如果让媒体拍到海瑟尔家的继承人抱着执政官夫人——”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他还是说出来了，一字一句，割开自己的喉咙。

“对不起。”她说。

他转过身，走回书房。门在他身后合上，很轻，但决绝。

“他对你好吗？”他问。

她叫了车。车是执政官办公厅的制式车辆，司机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确认她完好无损。

“洛芙娜。”他又叫了她一声，这一次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执政官夫人。”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他听见门响，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扫过她的外套，她的鞋，她微微红肿的眼睛。

洛芙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