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辞稿(2/3)

“你没病，我不会给你开药方，”艾汶说，眼睛看着天花板，“但我要是你，我就去。不是为了让那个老太太满意，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做到，能站在那群人面前，把话说完，把笑容挂住，然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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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芙娜低头看着掌心那颗透明的柠檬糖。

洛芙娜被艾汶逗笑了一下，紧绞着的手指也松开了些。

艾汶从包里掏出一颗糖，塞进洛芙娜手里：“拿着。”

“说什么？”

她看着镜子，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那颗珍珠，仿佛是确认某种无形的依靠。

晚宴在联邦议会大厦的镜厅举行。

洛芙娜攥紧了那颗糖，糖纸在掌心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忽然想起婚礼那天，她也是穿着一身华贵的礼服，站在仪式厅的通道尽头，头纱遮着脸，肩膀绷得笔直，像一只被装进礼盒的鸟。那时他只当她是匹配系统的结果，是947的数据实体化，他看她，像是在看自己的职责，未来的附庸。

“此前疏于学习，这段时间一直在向母亲请教社交礼仪，希望能尽快胜任执政官夫人的职责。”洛芙娜复述着，语调平缓，像在背一份公文。

洛芙娜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糖，很久没说话。

“我哥以前教我公众演讲，”艾汶往后仰靠着沙发，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随意得像在说笑话:“他说如果你紧张，就把台下所有人想象成萝卜。穿着礼服的萝卜，端着酒杯的萝卜，跟你打招呼的萝卜。反正他们最后都要进锅里，没什么好怕的。”

“很紧张。”洛芙娜老实承认，手指绞在一起，“我昨晚梦见自己站在台上，忘了所有人的名字，然后阿列克斯……”她顿住，没说完。

淡银色的抹胸连衣裙，面料很薄，贴着锁骨和肩膀，露出后颈的腺体——伊莲诺的要求，“oga的腺体位置是匹配度的可视化证明，不必遮挡”。浅栗色的头发用水晶发卡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锁骨下方，那颗珍珠吊坠悬在胸口，泛着温润的光。

社交，我该说什么。”

“而且，”艾汶侧过头，冲她眨了眨眼，“你站住了，阿列克斯就不用一边应付那帮议员，一边分心回头找你。你去了，反而是帮他减负，这买卖划算。”

但现在他看着她，裙子勾勒出柔美的曲线，挽起的发

洛芙娜站在侧厅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艾汶把糖咽下去，盘腿坐在地毯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歪头看她：“然后呢？你紧张吗？”

阿列克斯走进侧厅时，脚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