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巢(2/4)

&ot;你看。&ot;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低哑，疲惫，像什么终于落了地，&ot;你又在躲。&ot;

他收回手，喉结滚了一下，&ot;我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可是这几天……你靠在我怀里睡，早上会往我怀里钻。我又想，万一呢？&ot;

他站起来，两步跨过来，从身后把她拉进怀里，手臂箍住她，很紧。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压在她头顶，颤的。

&ot;洛芙娜。&ot;

洛芙娜的呼吸停了。

他抬起手，手指悬在她的后颈上方，隔着一寸，没有落下。

他抬起眼。那双眼睛是红的，眼底有血丝，下眼睑泛起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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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你呢？你是怎么想的？&ot;他往前倾了倾，声音发紧，&ot;告诉我。什么都可以，我想听你说。&ot;

洛芙娜怔怔地看着他。

风撞上玻璃，砰的一声轻响。

&ot;那天早上，你没有推开我。&ot;他低声说，不像在问她，像在核对着什么，&ot;发情期

p; &ot;没关系的。&ot;洛芙娜小声说，&ot;过几天就不疼了。&ot;

&ot;我爱你，洛芙娜。&ot;

&ot;嗯？&ot;

她停住了，背对着，不敢回头看他。

她眨了眨眼，没听懂。

&ot;我……你怎么忽然……&ot;她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手指开始绞开衫的下摆，&ot;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开了一天的会……&ot;

&ot;万一你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呢。&ot;

&ot;你别这样看我……&ot;她的声音发起颤，伸手去碰他的手腕，轻轻拍了拍，安抚的力道，&ot;我没有躲你，真的没有。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ot;

&ot;每次，我靠近你这里的时候，&ot;他说，声音很慢，&ot;你都会僵一下。很短，你掩饰得很好。&ot;他的手指停在那里，微微发抖，&ot;可是每一次都有。&ot;

洛芙娜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阿列克斯没有动，还是那样看着她。

阿列克斯忽然叹了口气，很重，像把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吐出来一点，剩下的全堵在胸口。他收起药膏，没有立刻坐直，手掌还覆在她的腰侧，很久。

血色从她脸上一点一点褪下去。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动了几次。

&ot;洛芙娜。&ot;

她说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个问题就横在她面前，她跨不过去，又不敢说它跨不过去，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ot;有件事，我装了很久的糊涂。&ot;

落地钟在墙角走，咔，咔，咔。

他说完，没有移开视线。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翻上来，压着，又压不住——是期许，赤裸裸的、来不及藏的期许。

&ot;很晚了。&ot;她带着哭腔，慌乱地站起来，&ot;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