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说开一些事情(2/4)

门关上。空间一下子变得封闭。她终于撑不住。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很安静，却止不住。

容心愣了一下。这种顾明月，她几乎没见过。她一时有点慌。

顾明月猛地睁开眼。“不是的。”她下意识反驳。

“我不想再让你走。”这句话落下来。

顾明月凝视着她，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当时……是想要你。”

声音很低，很慢。“也不是一时冲动。”

“试了一下，发现还不错。现在你也体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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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顾明月直接坐进后排。门还没关。她低着头，整个人绷得很紧。

空气静了一秒。她又补了一句。

“还是说，”她轻声道，“只是好奇？”

在容心的质问下，她如今连自己都看清不了：究竟是对无法掌控的容心产生了隐秘控制欲，渴望操控她，哪怕只是停留在身体层面；还是因尚未得到而激起某种更原始的征服冲动，想要稳稳握住、占有她；抑或……自己真的喜欢她。

意，”她慢慢说，“事情其实也不会发生的。”

是占有？是控制？是未完成的执念？

“我原谅你了，真的。”

容心却没有接这个，只是看着她。“算了。我更想知道，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容心问道。

她皱眉，停了一下。像是在跨一个很难的坎。

她其实并非没有答案，只是不敢确定，哪一个才是真的。

“我只知道——”

“容心，”她眼里起雾，声音很轻，“你能上来吗？”

“我……”她语气也乱了，“我刚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容心整个人僵住。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顾明月深深地盯着容心的眼睛。

顾明月脸色更白了。她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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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到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眼泪是热的。烫得她心口发紧。

容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笑了一下。带点自嘲。

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然后才问出口：“你……喜欢我？”

这句话一出来。

顾明月清楚自己那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顾明月抓住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怕她走。她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厉害。

还是……喜欢？

更轻。“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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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奇。”她终于开口。

空气骤然寂静。

“我们……能回车上吗？”声音有点哑。现在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声音有点发颤：“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

她低头去找纸巾。没找到。只好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

容心看了她一眼。点头。

顾明月却像是说出来就失去了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