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早早回家休息了。”
&esp;&esp;“哦。”林晚橙关心起林朗山的身体,“血糖仪好用吗?”“好用。林总在公司用得很欢呢。这东西真会预警,我就赶紧给他吃葡萄糖片,什么事都没有。”
&esp;&esp;“而且那天打完吊瓶之后,林总就注意很多了。”
&esp;&esp;到底是知道自己老了,身体不能这么造,林晚橙稍微放下心:“那就好。”
&esp;&esp;程添想起什么,在电话那头说:“就是开宾利那位先生,一直没要我们送的礼物…”
&esp;&esp;林晚橙眉一颦:“什么?”
&esp;&esp;“就上回提过那位兜我们去医院的好心人啊!你忘了吗?”
&esp;&esp;“…那人是什么人?”
&esp;&esp;“不认识。当时在路边,人家正好经过。”
&esp;&esp;“路边的车你们也敢上?”
&esp;&esp;“当时情况紧急嘛。”程添不愧是她爸带出来的,脑回路都差不多,“而且坐宾利的能是什么坏人?”
&esp;&esp;“……”
&esp;&esp;林晚橙放下电话。转头望向玻璃落地窗内,微抿嘴唇。
&esp;&esp;虽然席准一点没表现出来,但开宾利的还有什么人?她无端有种直觉,这一切和他有关。
&esp;&esp;现在流行做好事不留名了吗?
&esp;&esp;——他到底在干嘛呢?
&esp;&esp;有不少人围着席准说话,frank也在那头,林晚橙推开玻璃门走进去,frank挑眉看她:“来了?”
&esp;&esp;她想在那里等一等,可男人视线落过来,无端看得她心悸。林晚橙转向偏僻的角落,但是很快人群就散开了,席准走过来,垂眸看她。
&esp;&esp;林晚橙顿了顿,才开口:“上个月是你送我爸去医院?”
&esp;&esp;席准静了一瞬,却好像对这问题并不意外:“怎么了?”
&esp;&esp;林晚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别开脸:“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esp;&esp;“说清楚什么?”席准低头问她,眸光比夜色深晦。
&esp;&esp;他们可没说老死不相往来,也没说他不能送她低血糖的老父亲去医院吧?
&esp;&esp;林晚橙也意识到这点,攥着指尖出不了声。
&esp;&esp;外滩边上的话让她再重复一遍她是说不出来的。太糟糕,也太不体面了。
&esp;&esp;好一会儿,才又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