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死在扶昔的手中,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沈玉妍微微仰起脸,冷静的声音带着几丝毁灭前夕的癫狂,似笑非笑道:扶昔,无论你要做什么,这场押在我身上的豪赌,你都要输了。
气氛一瞬间凝滞。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扶昔,试图从她脸上寻到一丝后悔、愤怒乃至是憎恨。
可什么都没有。
扶昔只是叹息一声,阿妍,想赢的人不是我,是你。你的执念太深了。
沈玉妍冷嗤一声,那又怎样?
这世上谁不想赢?谁不想站在九天之巅,长生不灭,寿与天齐,受众生俯首敬仰?
她若是能赢,花尽染和姜素真就不会死!
扶昔喉间微涩,半晌,方轻声道:恨意的力量虽然暴烈,却极易被反噬。你若无法勘破这份执念,便成不了神。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盘膝坐下,将体内的十三月祭出体外。
一抹浅白色的月牙浮在她身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抬眸,向沈玉妍望了一眼,声音清透,仿佛能直抵灵魂,所谓月神,以大爱合天道,心怀明月,便可召月华之力,纳为己用。
沈玉妍只恨自己被灵索捆住,动弹不得,以至于不能将人狠力压在身下,堵住她那张讨厌的嘴。
什么神途,天道,大爱她通通都不屑一顾。
本还想与扶昔辩驳几句,可眼见对方神色淡然,超然物外,一袭白衣融在月色里,清晖满身,心底竟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沈玉妍冷声道:少来教训我,把灵索给我解了!
扶昔却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她,郑重道:月神后裔扶昔,今以神魂为祭,求借月神之力!
闭目一瞬,漫天的月华似被一股巨力引动,如同银河般倾泻而下,疯狂灌注在扶昔的身上。
沈玉妍只觉眼前尽是刺目的冷白流光,双眸无比刺痛,看不清任何景物。
她强行睁开眼睛,泪水瞬时盈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