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2/4)

他发僵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女人，感受着手臂上指甲陷入皮肉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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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惯常的笑意终于维持不住，只轻柔地捧起牧野的脸，试图看清她的神情，也试图安抚她：“未来，老师对不起你，但你先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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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直直看着五条悟，紧抿双唇，眼泪淌了满脸，一点一点朝下滴落。

她明明刚刚才对将来生起那么一点希冀。

她明明刚刚才找到生活的一丁点意义。

她彻底崩溃。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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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止歇。

牧野丝毫不打算退让。

对他们的孩子，牧野一点也没有露出欣喜和期待。

她崩溃的泣音又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他灼热的心上。

也丝毫没有慈悲和犹豫——对于她肚子里的新生命。

片刻后，五条悟唇角噙起一如往常的笑意。

那双发沉的、苍蓝色的眼中映出她狼狈的、却又强硬的神情。

凭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摧毁她的热情？

为什么五条悟一定要这样纠缠她、折磨她？

但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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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绝对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为什么噩耗就再度降临？一波接着一波，像汹涌的海浪，卷走她竭力珍惜的一切。

五条悟看着泣不成声的牧野。

那双朝他扬起的眼瞳泛着猩红，瞳孔中刻骨的仇恨令他一时失声。

她只表露了仇恨和痛苦。

所以她也是真的……完全不再爱他了吧。

她说他是她“恨”的人。

sp; “凭什么——要我生下我憎恨的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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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这样彻底地发泄怒火。

她是真的完全、完全不期待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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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断断续续，但无比坚定。

“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由不得你啊，未来酱。”

五条悟喉结滑动，四肢百骸像被虫豸啃咬。

五条悟倏地掐紧她的下巴，但随后又立刻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