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许漾·事业篇】(2/3)

顾言津正低头给她剥虾，抬眼扫了下她，手上动作没停：“这么盼着我走？”

顾言津在深港待得比预想久得多。

本来计划年底回伦敦处理基金事务，到年底又说再等等，开春依旧不急着动身。

林双离开之后公司乱了一阵子。

“为什么？”

那时候她穿打折西装，高跟鞋磨脚，包里常备胃药和翻烂的产品手册。

清清楚楚标着公司现金流能撑多久、核心客户没几家解约、还有多少专利在申报。

一次吃饭许漾忍不住问：“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许漾差点一口呛住：“你来真的？”

六年前她跟林双刚创业的时候，别说五十万影像，能拿到五家医院试用机会都难。俩人扛着一台笔记本到处跑，蹲放射科门口等一下午，就为跟主任聊十分钟。

老方感慨一句：“许漾，你和林双最大差别不是技术高低。林双见什么都当机遇，你看什么先掂量风险。以前俩人互补刚刚好，现在只剩你一个，我怕你太过保守束手束脚。”

许漾仔细回想，这人说话一向一本正经，连开玩笑都看不出神态差别。她扒完碗里剩下的虾，认真表态：“顾言津，我不想上市。”

“我自己当司机。”

技术骨干怕砍项目、市场部怕丢客户，就连行政小姑娘都偷偷问她，当月工资能不能按时发。

“当然不是赶你，”许漾夹起虾蘸醋吃掉，含糊道，“你那边一堆正经工作，没必要耗在这儿，对不对？”

顾言津把剥好的虾全堆她碗里，擦了擦手，说得轻描淡写：“我的正事，就是把你公司估值拉上去，准备上市。”

许漾没画大饼忽悠人，直接把所有人拉到大会议室，投影放出一张明细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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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怎么选？”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原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辛苦但有奔头，后来才明白，有奔头和有真心盼头根本不是一回事。

许漾视线从屏幕挪到他身上：“我不是保守，是懂得取舍。以前林双往前猛冲，我得拉住缰绳防止翻车；现在前头没人了，油门刹车全由我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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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点开后台，屏幕上是自家ai医学影像平台的数据。这三个月合作的基层医院翻了一倍，累计处理影像五十多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