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猛地插入,同时再次抬手,连续几下扇在已经发红的乳肉上。
“小逼放松点。”隼人皱了皱眉,下身被她咬得都有些痛,“一扇奶子就咬这么紧,是想把老公夹断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地抽送。扇打更是没有停下片刻,他熟知她喜欢的力道,总能把控的刚刚好,让乳肉迅速染上更深的粉红,却又不至于真正疼痛。
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快感瞬间冲破临界点。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湿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几道凌乱的红痕。
“哈太、太深了隼人嗯啊”
隼人低低喘了一声,继续用力地抽送,似乎想要把一切都送进去。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轻轻说:“这才是乖小狗该有的样子。”
他忽然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双手扣住她的膝窝。角度瞬间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
叶子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却被迫继续承受着更猛烈的抽送。
“刚高潮完就又吃上了?”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头盯着她失神的眼睛,“没吃饱?还想继续被操?”
她只能摇着头,又点着头,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与喘息交织的暧昧声响。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已经发红的胸口,又被他随手抹开。
“还没射呢。”他笑着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头发,“乖小狗再忍一会儿老公还没操够。”
那份真正的点心,最后还是被遗忘在玄关柜上。
公寓里只开了一盏玄关的灯。叶子瘫在料理台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身体还残留着一阵阵细微的战栗。隼人附身抱住她,将她汗湿的长发拨到一旁,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肩膀。
搬到神户以后,他们常常这样纠缠在一起。
隼人熟悉她身体里的每一处秘密,知道怎样的触碰会令她战栗,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放慢,耐心地等她追上来。他们连呼吸的节奏都契合得不可思议,无论什么都可以在亲吻与拥抱里得到回应。
叶子一次次在这样的契合里失神。
理智被身体的快乐一点点冲散时,那些遗留在心底角落里的痛苦也会暂时失去声音。她不会想起东京,也不会再反复计算自己究竟伤害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