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拜访 对方的视线到她的身上缠(2/4)

哒哒哒——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上楼，她知道是焦急的妈妈。

冰凉的硬物边缘雕刻条形的花纹，是客厅的餐桌。左边发出淡淡的玫瑰手霜香味，爸爸的声音来自斜对面。

左

嗒，嗒。

楚诗蕴笑道：“没事的妈妈，平时我闭着眼睛也能上下楼。”

第一声敲某个物体的棱角，第二声落在平坦的地面——下楼的台阶到了。

爸爸的话像遥远的梦，不真切，拼命听清楚的楚诗蕴，忘了咬三明治。

三步……

她的妈妈也是这样，嘴上说着嗔怪的话，语气则是浓浓的担忧，害怕她摔倒。

“宋家提出和诗蕴联姻。”

粗糙但软的手感令她向下摸，一层，两层……一共五层不同食材，是三明治，最顶层的是燕麦吐司。右手边的杯子温热，散发奶香味。

米白毛衣，配奶黄色呢子百褶裙，叫芒果奶昔。焦糖色毛衣，配黑色a字裙，叫榛子巧克力。白色的毛衣开衫，配浅粉色的阔腿裤，叫樱花牛奶……

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腕，散发玫瑰手霜的香味；身侧多了一份厚重的温度，她像下楼梯的心，稍微跳得平稳。

打开衣柜门，她摸索挂在每个衣架上的小卡片，上面刺了盲文。为了方便记忆，她给每一套衣服取名：

“还是让王姨带你下楼吧，你现在是恢复期，要好好地休养。”

幕布的舞台。

“汪！”

可能是因为泪水太多，可能是因为不愿接受现实。

果然，她听见曲奇叫一声提醒。

第18步开外，盲杖的敲击混了两种声音，像敲在悬崖的边缘。

而正对面，是不再出现涟漪的结冰湖面。

一步。

一口，两口……她一边数，一边吃三明治。

“唉，你这孩子。来，多喝牛奶多吃鸡蛋，医生说有助于恢复。还有蓝莓的花青素对眼睛好，现在是吃蓝莓的季节，一定要多吃。”

被楚家收养后做了手术，她的眼睛恢复健康。只是在一年前，视力和车祸身亡的哥哥一起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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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诗蕴摸到冰凉坚硬的扶手，小心翼翼地向下迈一步。

两步。

妈妈的语气令楚诗蕴想起，儿时来楚家后看的《哆啦a梦》电影。大雄又考零分，他的妈妈生气地批评和罚他跪两小时，禁掉他的所有娱乐活动。大雄生气地和妈妈吵架，然后离家出走。期间，妈妈看着天越来越黑，非常担心大雄的安危。

今天没有出门的计划，她挑“芝麻牛奶”吧，是白色加绒卫衣，加上黑色铅笔裤的配搭。

盲杖敲击地面，楚诗蕴的脚边掠过一阵风，肯定是曲奇跑过。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