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凌晨一点,距离日出还有四个多小时。
尽管你的眼皮上下打架,但听到要看日出,瞬间振作起来。
刚才你哈欠连天,大家早已看出你睡意渐浓,便催你先去休息,等太阳冒头一定喊你起来。
耐不住大家的好意,也扛不住浓烈的困意,谢过大家后,你回到帐篷,倒床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你在睡梦中渴醒,起床倒了杯水,喝完准备继续睡的时候,惊觉还有一场日出在等你。
你披上毛毯,出了帐篷。
天色泛着鱼肚白,海浪扑向岸边,海边只剩一个人。
那人靠在沙滩椅上,形单影只,正望着海面出神。
你走近,从侧影认出是韩以泽。
凌晨的海边很冷,你裹紧身上的毛毯,在他身边坐下。
韩以泽转头,看到是你,面色一松:“睡醒了?”
“嗯,其他人呢?”海风裹着淡淡的椰香飘过来。
“我让他们去睡觉了。”韩以泽递来一杯椰汁。
你顺手接过来:“那你呢?”
“我啊,”他伸了个懒腰,看起来格外有精神,“我今天过美国时间。”
尽管他开着玩笑,但你察觉到他不同以往的沉默,想了想,说道:“昨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的所有,”你看着他,“谢谢你爬山的时候拉我一把,谢谢你调了好喝的酒,谢谢你尊重我的体面。”
良久,韩以泽没有说话。
你看向远方,太阳还未现身,微弱的光芒跃过海面,向天空晕染。
良久,你听到他说:“因为和你一样,不管有没有别人,我同样希望我们在小屋里的最后一次约会是美好的。知意,别把我想得那么狭隘。”
你意外地顿了顿,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对他存有偏见,便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