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宠始终是不稳的,可本宫的后位只要本宫不犯错,就一直是稳稳当当的。”
念荷虽觉娘娘说的有道理,但她还是有些忧心,因也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便止了话。
想着昨日去储秀宫的时候好像没带什么东西,虞妩月回了宫后便让小东子挑了些礼送过去。
没过多久,小东子就回来了,“东西是奴才亲自去送的,回来的路上奴才还听到掌务司里好几个人挨了板子,一打听才知是昨日储秀宫去要东西,掌务司的没给。”
“淑妃要的是什么东西啊,她要的东西都没给?”千翠好奇。
“好像是一味药材。”小东子说着还顿了下,珊秀察觉出什么蹙眉问道,“这其中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虞妩月看他,“是什么就说什么,不必顾及。”
小东子这才道,“奴才仔细打听了,掌务司那头说是因为夏婕妤的事要清查下库房,便让储秀宫的人晚些来拿,事情发生时正是昨天晚上,奴才觉得皇上应是知道的。”
“这不是硬把事情往主子身上扯吗,掌务司的人是自己不想担责才把事情往主子身上推的吧。”千翠气道。
虞妩月倒不气,昨日皇上根本就没跟她提起这事,说明皇上是没放在心里的,皇上既没放在心里她也不想火急火燎的做些什么,反倒显得自己心虚。
“掌务司的人既挨了板子说明已经有人处理了,咱们就不用管了。”虞妩月随意道。
“是。”小东子应道。
待小东子下去后,珊秀似有所思,主子好似不如从前那般在乎皇上的恩宠。
几日后,淑妃的病彻底好了,为表感谢,她送了不少东西到景粹宫,哪一样都价值不凡。
“淑妃还真舍得,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凡物,贵重不说还很细致,专门送来了一本小册子,上面写了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皇上赏的,因什么赏的。”珊秀瞧着登记好的物品,感叹道。
虞妩月好似不懂这其中的深意,只含笑道,“淑妃确实有心了。”
什么有心,她看淑妃分明就是来炫耀来了,炫耀她以前有多受皇上宠爱,千翠在心中腹诽道。
“将东西仔细收着,明日就是重阳了,这几日皇上事忙顾不上后宫,只能辛苦皇后带着大家听听戏赏赏花了。”虞妩月把玩着珠串道。
“主子放心,明日要穿的衣饰都准备好了。”珊秀说道。
重阳日,宫里的戏台一早就搭上了,用完早膳后,各宫嫔妃陆续到场,因这日的吃食是虞妩月让人盯着的,因此倒也能吃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