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带来重大的压力“如果你解释不清的话,那我将会申请把你正式列入嫌疑人清单开始正式调查……这应该不是你希望看见的吧。”
“……”
柳衍跪坐在地上,像是被拉出了骨头,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皮囊。
“……我说,我说!”
“我…我欠了地下赌场的赌债,我本来是能还上的!”她猛的抬头,眼里满是怨毒“但是我的丈夫他不愿意再借给我钱,还说要离婚,我就差那笔钱我就能翻身……”
“所以你杀了你的母亲,为了拿她的遗产偿还赌债?”宁洱声把她的话接了下去。
“……我,我承认”她讽刺的笑了笑,那笑容像一片碎掉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映着她自己,“我动过那个念头。”
“但是……”
“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啊……生我养我的母亲,我就算再混蛋我也干不出这种事。”
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更何况,我如果跟她说了实话,她还能不给吗?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走入绝境的……”
“但是,要是你不肯说呢?”宁洱声把枪上膛,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脆。
“毕竟你一直都很体面——至少在外人看来,你甚至不愿意在白天光明正大的来房子里翻找,而是半夜偷偷撬锁进入你名义上的房产翻找着你母亲的遗产——你想伪造成入室抢劫吗?”
“……”柳衍不说话,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突然笑了。
“侦探先生,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提防我,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在绝望地翻找着属于我的财产而已。”
“是,我是打算伪装成入室抢劫,我不想被人发现我的丑态……虽然现在也被你发现了。”
“我的道德不高,没那么高尚,但我绝对干不出来弑母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她是我的母亲啊…母亲……”她喃喃自语,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哭泣,哭声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缕一缕地消散在黑暗里。
“要是她在就好了……”
“这样就能帮你顺理成章的向柳依要钱对吗?”
宁洱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帮她接了接下来的话。
柳衍像没听见一样掩面痛哭,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被秋风翻来的落叶。
但沉默本就是一种默认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