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痛心疾首(3/4)

到有人推门进来,那人往床头的位置缩了下,偌大一张床,根本没他能躲的地方。他身上虽然清洗过,可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一时半会却难消,那样柔弱地缩在床头,看起来有些可怜。

年少的江默会愧疚,会有歉意,会不好意思看。虽然到了易感期还是会失控地把人弄成这样。

成年的江默确却是站在那里,完全不避讳地看了好一阵,直到床上的人不安地咬着唇,向他的方向张望时,才淡声开口:“那个绳子你弄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

他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把人抱到腿上,不客气地按着对方的后脑接了个深吻。

浓烈的信息素在口腔里扩散,宋嘉年被亲得浑身发软,他推了推江默,以前亲一下都要宋嘉年发话才行的人,这次直接把他的手抓下来,攥在手中。

宋嘉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大量的信息素弄得发晕。

江默放开他时,他有气无力地倒在他肩上,呼吸喷洒在江默的脖子上,撩得人发痒,让江默忍不住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些。

“饿了吧,”他端起碗,“咸口的粥,切了青菜,撒了点葱花和肉丁。”

他舀着勺子吹了吹,喂到宋嘉年嘴边。

宋嘉年一晚上被灌了太多的信息素,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趁着他睡着,江默叫医生来看过,医生说他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到了,可能这两天就要进入发情期。

宋嘉年长期靠抑制类药品加安抚剂度日,饿了很久的人,一下吃太多,消化不了,当下就有轻微发热的症状。他的腺体容纳不了太多的信息素,容易满足,又十分敏感,江默站在他面前,他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别说那样没完没了地给信息素。

其实他后面有说够了,可以了,但是江默没听,继续咬着他的脖子,做到了天亮。

江默多打听了句宋嘉年腺体的情况,医生进行了一些简单检查,说他的腺体很脆弱,根本承受不了清洗标记带来的损伤。

“不过长期来看,如果没有频繁的刺激,信息素持续降低,降低到最低点,几乎和beta差不多,标记是有可能自然消散的。”

走前,医生多询问了江默自己腺体的情况,提醒他别忘了服药。

勺子递到嘴边,宋嘉年没有张嘴,江默:“不想吃饭,就继续做。”

宋嘉年这会儿脑子有点慢,反应不是特别快,他举起手:“松开我可以自己吃”

这话真是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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