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完了?我们可以坐吗?”
季晚连忙道:“可以了,等友人来了便要走。诸位先坐吧”
那几个商人打扮的连忙作揖感谢:“公子真是大气,多谢多谢。”
商人们落座,自然而然地攀谈起来:“公子说官话,像是京里来的啊。这是要去哪里?”
“与友人回乡。”季晚指了指那边的溪口,“一会儿便去渡口坐船。”
商人恍然大悟:“哎呀,原来是去桐乡,那可是个好地方,桑田漫山、丝绸贵如金啊,听说连洋人也不远万里的来织造局大批采办呢。”
季晚微笑道:“不是桐乡,我们去南川。”
商人思考片刻,问其余人:“南川是哪里?”
季晚一怔,看向其余人。
其余人也都纷纷摇头:“来了这么多次杭州府,从未没听。”
季晚还要再问,却听松台在酒肆门口唤他:“季晚,走了。”
季晚起身走过去。
松台笑吟吟问他:“与他们说些什么?”
季晚道:“他们没听说过南川。”
“那也正常的,他们并不是本地人。”松台说,“走吧,我可是等不及要回家了。”
季晚点点头,随松台走出酒肆,出去的时候,他又再回头去看那些已开始点菜的商人们。
……确实不像本地人。
松台请了一条小舟,船工摇橹,舟便轻轻而上。
渐渐地,风景便有了不同。
绵延的远山犹如画卷。
交织的河道上来往的都是乌篷船。
两侧青砖瓦房枕水而建。
有着渔家姑娘,在远处的小船上唱着什么歌……
仔细去听,那似乎并不是渔家姑娘,却像是许多许多年前,在令人胆寒的深宫中,他哭着要回家时,三春姐轻轻哼着的歌谣。
……一梦春绿江南岸,二梦雀儿闹枝头,三梦槐花落满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