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她,唇角弯着。
舒棠对上他的目光,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舞蹈室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
第一批学员不多,但每个都很认真。
舒棠每天泡在舞蹈室里,教课排舞和家长沟通。
累是真累,可每次看到那些孩子从不敢动到跟着音乐自由舞动。
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沈津年偶尔会来接她下班。
有时候来早了,就靠在门边看她教课。
那些孩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好奇地问他是不是舒老师的男朋友。
舒棠脸红着赶他走。
他也不恼,都会笑着离开。
某晚。
舒棠教完最后一节课,走出舞蹈室,看到他靠在车边等她。
路灯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等很久了?”
她走过去。
“不久。”
他接过她的包,拉开车门。
舒棠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园区。
“沈津年,”
她忽然开口。
“嗯?”
“今天有个家长问我,舞蹈室会不会一直开下去。”
“你怎么说?”
舒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我说会。”
沈津年没说话。
“我说,只要有人想跳舞,这个舞蹈室就会一直在。”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