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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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要救赎，不要俯视，不要任何一方站在高处伸出手的姿态。

他说：“我不能确定你的爱是什么。”

我们不要这个。

我们要别的。

“我第一次握住枪的那一刻，才真切地看清它：如此空旷，如此冰冷坚硬，重得惊人。”

「穿越者」、“角色。”

“然后我夺走第一个人的性命。”

《莎乐美》的故事结束了。

如果你想要救赎我——那我不要。

【室外】：此刻乌云密布。

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太宰治抬起手。

“诸位，”她开口。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不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台下合格的唯一观众，在为他的女主角鼓掌。

她的声音低悦婉转：“那时我还以为，那不过是铅铁的分量。可转瞬我便明白了——”

天外的光亮涌进来，苍白冷冽，风暴前夕的压迫感。

自更深、更暗之处奔涌而来的，漫无边际的光，沈庭榆立在光的入口，回头望向太宰治。

太宰治安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将我拖拽进地狱之中。”

摇篮。我的世界里是那样的安稳。”

难以言述，难以描摹的恶意在此地降临着，她的目光穿过那层自己亲手撕开的帷幕，准确无误地落在人群之中的太宰治身上。

碎片如暴雨簌簌坠落。

他在他一直凝视的深渊里，看见了另一双凝视他的眼睛。

“那是灵魂叠压的重量啊。”

＊

她他说，我爱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黑如乌鸦。

所以——请你不要轻率地爱上我，妄图救赎我。

穿越者的声音，越过整座剧院，空荡地漂泊着穿过他，溶解在一场伪装里。

我会退回你所有的凝视与靠近。你欺骗不了我，唯独你不能欺骗我。我绝对不要你高高在上，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俯视我。

沉默。

在爱与上帝面前，你我的灵魂是等同的。

“当第一声枪响划破空气，人类的理性便如同受惊的鸟群，轰然四散逃离。就此献祭出完整的自我吧——在杀戮与被杀的血色深渊中沉沦往复。”

她抬起那只握枪的手，枪口朝向玻璃穹顶，对准那片正在倾泻光芒的虚无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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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成为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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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机扣下。

漆黑眸中，倒映着舞台的光，和他的身影。

啪嗒。啪嗒。

子弹撕裂空气，击碎那层假伪的透明。裂纹在穹顶上蔓延，像蛛网像闪电，某种正在苏醒的东西展开了第一道触手——然后整片玻璃天幕轰然碎裂。

他她说：退下。你不应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