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4)

“你明知，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云晏收住脚步，心口处再度传来了刺痛的感觉。

然而，云晏却记得清楚。

“弟子多谢师尊入阵相救。”她瞟向旁处，不愿直视他的瞳眸。

她分明，只想作为“萧鸢”而活。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但在云晏的眼中，这一切却变得异常可笑。

她生怕他会对可可动手，便摘下了挂在腰间的护灵袋，让孟娆暂时替她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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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萧鸢的眸心一瞬收缩。

他垂眸注视着萧鸢，似是有话要对她说。

可这份痛，却远不及她的心痛。

但她此刻，就是无法顺他的意。

“别聊太久了，你还是尽快疗伤为妙。不然，你的噬心之痛会随着时间愈来愈严重的。”

“师尊可是还想罚弟子？若真是如此，我亦无怨……”萧鸢何尝不知云晏的用意。

萧鸢还以为，她不会再听见这个名字了。

萧鸢信不过云晏。

为什么。

徐星悯亲手关上了乘誉阁的门，直至再也看不见她，他才挪开了他的视线。

许雁可以选择在何时“结束”，这漫无尽头的悲伤。

下一瞬，云晏猝不及防地启唇。

徐星悯是最后移动脚步的。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坠向她的心头。

曾经，萧鸢也疑惑过、埋怨过。

“为何，你要如此像她。”云晏迈开一步，伸手钳住了萧鸢的手腕，“就连怜惜妖兽的神情，都那么相像。”

许雁……

那是白月光的名字。

身为替身，她根本就没“能力”戳破事实。

可是，他终是未言一字。

他都要提醒她，她是谁的替身，又是因何而“存在”。

她什么都懂，却只能装傻。

白月光是高飞自由的“雁”，她却是被人掌控，束缚在原地，只能仰望同一片天空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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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自己忘了……

“我仍有话要对你说。”他凝视着萧鸢，眼里的神情错综复杂，“萧鸢，你留下。”

鸢的身前，刻意站得离她近了些，“该我谢你才对。托你的福，我以后不会无聊了。”

“许雁。”云晏厉声一语，打断了萧鸢的话音。

萧鸢抢先说话，欲又一次划清她与云晏的界限。

“师尊，你在说什么。”萧鸢苦涩一笑，依旧埋着头不去看云晏，“我听不懂。”

“嗯？”萧鸢不免得走神，没有懂祯河的话中之意。

随着众人走出乘誉阁，云晏朝萧鸢靠近一步。

萧鸢感知到了疼痛。

乐曦先行推走祯河，并示意徐星悯等人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