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弧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挺有韧性的,摸上去会弹起来。”
&esp;&esp;“嗯”时予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当年你就是从这里一直待到出生的。不过应该没有韧性——你现在碰到的是你自己的脑袋。”
&esp;&esp;洛斯:“……”
&esp;&esp;在意识到时予在说什么的时候,蛇虫顿时感觉脑袋上的血管要爆炸了。
&esp;&esp;他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开,又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重新轻轻覆了上去。
&esp;&esp;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像是真的在触摸一颗随时会破壳的卵。
&esp;&esp;“啧……”时予不满地皱了皱眉,“你们蛇虫什么时候能改掉一激动就长倒刺的毛病?”
&esp;&esp;他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像是一个被闹了太多次的母亲终于懒得生气了。
&esp;&esp;说完也不是真的计较,宽容地继续跟洛斯讲:“这个地方既然是把你们生出来的,就意味着它很脆弱。平常不要觉得很舒服就随便乱用。”
&esp;&esp;雄虫贴在妈妈耳侧,不太确定地询问:“每次,可是只有乱用的时候,才能看到你流很多的水。”
&esp;&esp;是真的很多,像是管不住了一样。
&esp;&esp;洛斯就算没有经验,对妈妈的反馈也极其敏感,他时刻监控着时予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呼吸的频率、肌肉的紧绷、体温的升高。
&esp;&esp;很明显,只有在“乱用”的时候,时予才是投入的。
&esp;&esp;被这么一本正经地驳了面子,时予脸上有点挂不住,抿了抿唇,偏过头去:“你在这方面一点都不如你哥听话。”
&esp;&esp;他以为这么说能够刺激洛斯的自尊心,让他们两个形成良性竞争,比拼谁更听话。
&esp;&esp;然而雄虫顿了顿,忽然毫无预兆地将一直停留在空气中的那半列火车,全部都开闸放了进去。
&esp;&esp;“——!”
&esp;&esp;时予出于生理本能张开嘴巴,却一个字都没有能够吐出来。他就那样保持着张口的姿势好一会儿,碧绿的眼睛隔着一层湿润的纱布茫然地瞪着,瞳孔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涣散了。
&esp;&esp;好半晌,他才呆滞地合上嘴,然后抬起手,摸索着,狠狠扇了身上的雄虫一个巴掌。
&esp;&esp;洛斯乖顺地接受了,头被扇得一偏,却没有躲开。
&esp;&esp;他的脸颊上泛起一片红痕,眼睫颤了颤,赌气道:“我不想在妈妈心里,我们两个是一模一样的。”
&esp;&esp;他又觍着脸过去道歉,低下头,轻轻亲吻着母亲的额头、鼻尖,再到嘴唇。
&esp;&esp;那个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什么。“对不起,”
&esp;&esp;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让妈妈尿出来了。”
&esp;&esp;时予实在是懒得搭理他,背过身去狠狠地深呼吸。
&esp;&esp;他的肩膀微微起伏着,露出的后颈染着一层薄红,银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皮肤上。
&esp;&esp;然而雄虫却从那个默许的姿势里读出了某种允许,可以继续他的耕耘事业。
&esp;&esp;就在时予马上快要习惯这种节奏的时候,身后的雄虫仿佛突然开了窍,又指挥着那列火车,重新从隧道里缓缓掉头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