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什么没带地进来,也能什么都没带地离开。
吴夫人又流了两行泪,“侯爷……”
永宁侯想指着大门说让他走,走就是了,可以赵敬松的脾气,真走就必不会再回来。
如今二人只是后悔,当初若是去打听一二,早早认回来,也没这么多事了。
可姜家这几房,也就赵敬松一个读书好的。像大房还有五房那个,读了十几年,也没读出个名堂来。
而姜传力、云氏夫妇二人老实本分,赵敬松没那么纯善,大约也是因为骨子里流的是吴夫人和永宁侯的血。
永宁侯道:“过年先不谈这事了,兴许过阵子,他便想通了。他怎么走的,让下人给送马去。”
不知哪家放了烟花,大片大片的,甚是好看。
火树银花,赵敬松朝着家里走,走着走着,后头有人骑马跟了上来。
长丰翻身下马,把缰绳递过去,急道:“公子走着作甚,这大冷天的,还是骑马快些。”
赵敬松看了看缰绳,长丰又道:“侯爷说了,一会儿吃年夜饭,公子可得早些回来。”
长丰笑了笑,模样很是讨喜。
长丰不知道正院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送马。
“公子?”
赵敬松回了姜家,到巷口他就下马了,有很多小童在外面跑闹玩耍。
这边放烟花爆竹的人也多,就是不及那头的大好看。
赵敬松更喜欢这边。
他把马拴树边,赵敬松在门口站了会儿。站了片刻,就靠墙半蹲下了,攥紧拳头低下头深深吸了几口气。
赵敬松想起了吴夫人和永宁侯无可辩驳的样子,也看见了他们身后嬷嬷丫鬟诧异的神色,最后不敢抬头。
倒是都心知肚明。
赵敬松摇摇头,刚刚在正院吴夫人和永宁侯说的话,不住的在他耳边回响。
一个哭成泪人,一个脸色难看,想控制把控他,却没立场。
这般想着,头顶上响起一道声音,“哥?”
赵敬松抬起头,不知谁家的烟花在天边炸开,姜然明亮的眼睛撞进他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