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炒面:嗷呜嗷呜嗷呜(2/6)
宋扶疏在单位食堂吃的。
祝同义嗅着鼻子,凑近了闻。
嚼了两下,赶紧喝水顺顺。
驴是没有的,好在她自己力气堪比驴,把这个本来用来磨豆浆磨香料粉的的小石磨转得虎虎生风,香得自己都忍不住咽口水。
三百多份种质资源呢。
祝余朝他竖大拇指:“有经验。”
五斤的粮炒出来四斤多的面,黑黑红红,颜色很深,祝余分出来一部分,装进小罐子里,刚抱着出了卧室,就听到院门传来打开的声音。
“炒面,”祝余说:“我给你冲一碗!”
余姥爷拿了个勺子,舀起一勺炒面,送进嘴里干嚼,年轻时出远门的时候他更熟悉这种吃法,不用水,方便,还扛饿。
她兴冲冲跑进厨房,最后一家人都出来了,聚在饭桌旁,等着锅里的水烧开。
热水来了,她垫着毛巾拎起来,示意几人都往后退,咕嘟嘟,热水冒着白烟落进碗里,祝余给几个碗分别倒上一半水,谷物香气更浓了。
然后祝余倒出来,在小石磨上开始磨。
“你回来了?”她探头。
抿上一小口。
但他嗅了嗅,祝余身上有种特别浓的香气,他喉结动了动,“你做什么吃的了?”
热水烧开了,宋扶疏是吃过炒面的人——他在甘肃出差那年,祝余给他寄过好几次这东西。
他在碗里舀了两勺炒面,先拿冷水搅开,调成芝麻酱那样的糊,解释说:“这样的话不会结块儿。”
磨完了,加点盐糖和花椒面调味。
已经九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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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雁东归给她的大豆种子基本上种了一轮,有十几包种子失去了活性,没有发芽,但剩下的都长出来了,她挨个留种,收进种质库。
也幸好,这个干校允许邮寄东西。
炒面是最简单的吃食了,锅里加一点点猪油,粮食倒进去,纯白面太显眼,她是七分小麦仁里搀着玉米和高粱,看起来就跟纯粗粮似的。
晚上,她在加速器里种大豆。
祝余拿勺子搅啊搅,舀起一点点,送到嘴边。
宋扶疏的神色疲惫,会黑眼圈真能和熊猫肩并肩了,抬头对她笑了笑,感觉笑起来都没有力气,“这么晚还没睡?”
加的那点糖吃不出甜味儿,只是觉得更有层次,咸的糊糊吃起来给人一种正餐的感觉,一口下
让它更能补充体力。
他晚饭还没消化完呢,又给闻饿了。
不稀不浓的糊糊香极了,锦绣大菜有锦绣大菜的好,讲究,丰盛,但这种家常小零嘴儿也别有一番风味呢,有种童年过家家的味道。
最后一批大豆收割,祝余把单独分离的种子存进种质库,她对大豆作物了解不深,把明面上的性状标记好,就出来做饭。
祝余笑话他:“我就说干吃噎得慌吧!”
嗯。炒面——面粉的面。
sp; 所以她给蒲组长寄信只写语录,寄东西也都是药物和炒面炒米,她不知道这个干校让不让他们出去治病,但常备着药总归不会出错,炒米炒面给他们垫一垫,方便有营养。
炒炒炒,炒到香味儿越来越浓。
祝余哒哒哒跑过去,“你吃晚饭了?”
“你这加了花椒面?真够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