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傅映雪一声不吭。
&esp;&esp;顾白凑过去,轻轻把他的脸转过来,放柔声音:“让我看看,打疼了没有?”
&esp;&esp;傅映雪与她对视,语气里透着点委屈:“……有点。”
&esp;&esp;“都怪我,怎么没认出我们傅大人呢?来,我给吹吹。”顾白语气温软,对着那块泛红的地方轻轻吹了吹,“还疼不疼呀?”
&esp;&esp;傅映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睫毛微微颤了颤:“……疼。”
&esp;&esp;看他这副目不转睛的模样,顾白忍不住又笑了。她凑上前,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问:“还疼吗?”
&esp;&esp;“……嗯。”
&esp;&esp;于是顾白又亲了亲他。
&esp;&esp;如此往复了好几遍,傅大人终于满意,说不疼了。
&esp;&esp;顾白这才下床。傅映雪替她稍稍理了理头发,两x人出了侧间。
&esp;&esp;“去落霞谷的人回来了,递了信报。”
&esp;&esp;顾白脚步一顿,随即笑道:“我倒更好奇荣亲王的事,先跟我说说这个吧。”
&esp;&esp;两人走到长案前,傅映雪顺手替她拉开木椅,等她坐下,自己才绕到对面落座。
&esp;&esp;“顾鸮检查过了,没有致命外伤,也无中毒迹象,推断是突发心疾。”他抬眼看她,“传了荣亲王出事前接触过的几个歌女问话,没发现异常。”
&esp;&esp;“看来是他命不太好。”顾白神色惋惜。
&esp;&esp;傅映雪看着她,没有接话。
&esp;&esp;顾白笑容如常,与他对视。
&esp;&esp;半晌,他先移开了目光,什么也没说,只将案上一份文书推到她面前:“落霞的信报。”
&esp;&esp;顾白低头翻看。她看得很快,一目十行。看完沉默了片刻,心里五味杂陈。
&esp;&esp;她轻声道:“好狗血啊……”
&esp;&esp;上面的内容主要来自于落霞谷附近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顾白还认得,常年替晏清河跑腿买卖药材,嘴很严。
&esp;&esp;上面写得简略,寥寥数行便概括了十几年前的旧事。
&esp;&esp;那户人家说,当年晏清河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傍晚来投宿。
&esp;&esp;男人面色铁青,嘴唇发黑,伤得极重,他们都以为他活不到天亮。
&esp;&esp;谁知次日清晨推开柴房,出来的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
&esp;&esp;她说自己就是昨夜那个年轻女子,因将男人身上的毒引到了自己体内,命不久矣。她托他们转告那男人自己已死,便独自离开了。
&esp;&esp;男人醒来后在周围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最终离开了。
&esp;&esp;后续的事,顾白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晏清河也许是意外活了下来,但当年江戚两家联姻在江湖上可谓人尽皆知,她大概也得知了。
&esp;&esp;从她的视角看,自己刚舍命救下的爱人,回到家后另娶他人。
&esp;&esp;怎么能不骂一句薄情人?
&esp;&esp;“另外,沉隼问过戚臧华。他说江盟主曾多次遣人去落霞谷,都无结果。”
&esp;&esp;傅映雪看着她,轻声道。
&esp;&esp;顾白放下手中的文书,抬眼看他,语气轻松:“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收拾收拾,准备继承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