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esp;&esp;“稍安勿躁”,大公主一手牵住一个妹妹,又同太子交代道,“二弟无需担忧,待到下旬完成课业,我自会向皇玛么求一道旨意”。
&esp;&esp;到时候任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esp;&esp;保成并不赞同大姐姐这种非要面面俱到的做派,但阿玛说过,不同的官员处理事情的方法不同,但只要做的事情对大清有利,对百姓有利,那便是好官,不必去强求所有人的行为都如同尺子量过一般。
&esp;&esp;“行”,他点点头,“孤那里的腰牌为你们留着,随时取用”。
&esp;&esp;众人课业繁忙,不过闲话几句,便投入书中,一行人在上书房里学了整整一日,日落西山,才纷纷折返。
&esp;&esp;承乾宫中,大公主趁着妹妹们洗漱时,叫人唤来陈耳朵,问起今日出宫之事,又问及可有回信。
&esp;&esp;和晨间相比,陈耳朵神色略有不安,声音也不似往日般清亮,“奴才并不曾见到娘娘……刚到大红门处便被孝公公拦下了”。
&esp;&esp;孝公公素来在皇上身边伺候,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帝王的意思。
&esp;&esp;他是真的不敢往里闯啊。
&esp;&esp;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大公主呆坐片刻,提在半空中的那颗心终于幽幽沉向心底最深处,仿若泡在一潭冰水之中。
&esp;&esp;被收走的宫权,被送到南苑的敬娘娘,还有那无比猖狂的永寿宫妃······是啊,若无帝王的授意,这一切怎会进展地如此迅速。
&esp;&esp;“记住,不许将此事说与任何人听!”她深吸一口气,沉声吩咐道:“尤其是四妹妹那边,你可明白?”
&esp;&esp;陈耳朵哪里不明白‘老虎的皮树的影’这个道理,当即便一头应下来,“小主子放心,奴才必定守口如瓶!”
&esp;&esp;大公主点点头,赏了人叫人退下,而后去往正殿同妹妹们一起用晚膳。
&esp;&esp;无论佟娘娘那边如何,她都要稳住,都必须保住这有用之身,以图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