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2/3)

她试图编一个借口。说她是新来的?说她是迷路了?说她是……可凌川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耐心很快就耗尽了。他垂眼看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然后直接压着她的肩膀往庄园的主楼走。

砰。



运动鞋,白色鞋带系得很规整,鞋码不大不小,停在她面前不到半步的位置。她顺着那双鞋往上看——深灰色的运动长裤,黑色的速干t恤,再往上,是一张清俊温润的脸。

脚踩到围栏内侧的瞬间,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那段栅栏内侧没有可以踩踏的地方,她以为围墙里面还有一层可以落脚的平台,可实际上只有一道窄窄的水泥沿,宽度不到十公分。她的脚掌踩上去只沾了半边,整个人重心向前一歪,直接从两米高的位置摔了下去。

刀尖贴着她的喉结侧面,不深不浅,刚好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锋利。凌川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薅起来,动作利落得像拎一只小鸡。她整个人被拉起来,脚尖还悬着没碰到地面,脖子被迫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线。

月光落在他脸上,五官线条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嘴角微微抿着,下颌线干净利落。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但不凶恶。林念禾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想着这个人看起来似乎还算温柔和善——

她的脚被迫跟着他的步伐踉跄地往前迈,光裸的脚掌踩在石板小径上,冰凉的石面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脖颈上。

大的梧桐,枝桠伸展着,有几根粗壮的枝条刚好搭在围墙边缘。围墙上那道铁艺栅栏的尖头中间有两根间距稍宽的,如果身手够好,可以刚好钻过去。

她撸起袖子,露出了细瘦的小臂,然后踩着树干上最低的那根枝丫,双手抓住更高的分叉,胳膊用力把自己往上提。她小时候在农村跟着外婆住过几年,爬树掏鸟窝、上房揭瓦这种事没少干,那些本事虽然好多年没用了,但肌肉记忆还在。她一条腿跨上枝干,膝盖磨在粗糙的树皮上蹭得生疼,可她咬着牙没吭声,一节一节地往上攀。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在看。路灯的光照不到这个角落,围墙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像一层天然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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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哪来的?&ot;凌川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他一只手扣着她肩膀,另一只拿刀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尼龙扎绳,不是普通的绳子,是那种快速束缚用的战术扎带。他三两下把她的手腕缠在一起,打结的方式很专业,不紧,好解,但被绑的人自己打不开。

她翻过了围墙。

主楼的门被推开,客厅里的灯光倾泻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侧过身,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栅栏的缝隙里挤过去。铁尖擦过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迹,裤腿被一根伸出的铁刺勾了一下,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还没缓过神来,面前就多了一双脚。

梧桐的枝丫微微晃动,枯叶簌簌地落了她一头一脸。她爬到和围墙差不多高的位置,伸出脚试探了一下铁艺栅栏的间距,刚好够她侧身钻过去。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庄园内侧的草坪上,后背着地,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仰面朝天。草坪虽然比水泥地软一些,可两米的高度也不是闹着玩的,她的后脑勺磕在地面上,眼前黑了一瞬,尾椎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林念禾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皱着眉揉着摔疼的屁股,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林念禾仰头看了看那棵树。梧桐树皮粗糙,枝干上有很多可供攀爬的凸起和分叉。

林念禾被刀抵着喉咙,浑身僵得不敢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ot;我是……我……&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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