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如此,我们理解,还请陛下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其中的辛秘,他们本没有资格去探寻,巫泽兰之前也旁敲侧击询问左沃远到底是因为什么,可惜没有得?到答案。
但既然?将他们寻来,必定是有原因的。
芙塞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头,郑重地?看向他们。
“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找到拯救母亲的方?法。”
——
内廷的布置更为简洁,灯光是暖黄色的,却?照不亮那片被横梁切割成方?格的黑暗。
芙塞提走在正前方?,守门?的两名宫廷魔法师见到他,立刻挺直脊背,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参见陛下。”
“免礼。”
“陛下,长帝姬殿下已经在里面了?。”
其中一名魔法师低声汇报着。
芙塞提点了?点头,领着诸琴洌月和?巫泽兰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空气比走廊里更凉,诸琴洌月的目光越过芙塞提的肩膀,落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
四根立柱从四角拔地?而起,支撑着上方?深紫色的帷幔。
帷幔厚重而沉默,将床上的一切都?遮蔽在阴影之中。
但仍有微弱而黯淡的光,缓慢地?散发而出。
长帝姬殿下罗莎琳德坐在床头的矮凳上,金色的长发散在肩侧,没有束起。
“来了??”
她虽然?没有回头,却?也知道来人是谁。
“嗯。”芙塞提走到她的身侧,低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帷幔,“母亲情况如何了??”
罗莎琳德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始终望着那帷幔之中的存在,纯白的眼眸里透不出任何情绪。
“还是那样。”她轻叹了?一口气,“克莱斯特先生也来过,说这是‘权能’层面的争夺,除了?掌控权能之人,没有任何人能够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