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麻烦里。”
“我知道你肯定给他说话的机会了,可他还是没有开口——”
“裕之,你可能会恼他倔的要命,甚至数落他的不识好歹,可他要是不这么的倔他会不会早就是下一个姜野了?”
姜野不愧是蔺导硬生生折腾等了两年才等到的主角。
两个人那种细润无声般的贴合,恍然间就揪住了人心。
一时有些安静无声。
看枚涞没有打断他,翁明冲有些感慨的轻叹着道:“他也不怎么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要是得了一分下意识就要还十分回去。”
“裕之,你给他的太有压力了,他不会轻易朝你开口的。”
“可我不一样。”
“有裕之你压着,我就是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
“他一旦有个什么事开口,我也能伸手,而不是像这次这么措手不及的匆忙。”
“这次是岑楼,下一次又会是谁呢?”
“这次是拦住了,但下一次还能像这次这么幸运吗?”
“你也知道他身世单薄又长得那个模样,总有拎不清发疯的”
哈,要说什么呢?
真是贴脸又诚恳的挑衅和示弱。
看着这么仰面看着他,神情恳切,目光不闪不避的翁明冲,枚涞捂着眼,低低的笑了一声。
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提心吊胆的奔波,到现在一直就没怎么合眼的翁明冲,看着枚涞这么一笑,眼皮子都颤了颤,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术室,慢慢的吐了一口气。
“裕之,从他被污蔑“神经病”的那场网暴开始,我就一直在拼命的忍着。”
“我眼睁睁的忍了一次又一次。”
“到现在,我实在是忍不了了给我留口气,好歹能把我送进抢救室吧。”
眼见枚涞抬手,翁明冲心头猛然一抖,他咬着牙绷紧脸,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