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的指尖在她耳畔停了片刻,“我也可以让他聪明起来。”
虞知宁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在朝堂上还要仰人鼻息的谢家庶子了。
他现在是权势滔天的天子近臣,是满朝文武都要绕道走的人物。
一个小小的林府,在他眼里大约连对手都算不上。
“那吴家人呢?”
虞知宁又想起另一桩糟心事,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系统给她随机生成的这户人家,父亲好赌,继母刻薄,两个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脑补出一出大戏,得知女儿攀上了高枝,一家人携家带口堵在谢府门口哭穷要钱,闹得满城风雨。
“吴家那边,也处理好了。”
“吴大郎好赌被债主追上门,他拿不出银子,被人打了个半死。”
虞知宁怔了怔。
“我让人把那笔赌债清了,条件是他们全家离开京城,永不得入京。”
“官府已经注销了他们的户籍,遣送去了西境。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昨夜你睡着之后。”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连夜收拾烂摊子,还收拾得这么干净。
“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配不上你操心。”
虞知宁有些不安。
她现在的身份、之前为什么要自尽,真要一桩桩解释起来,恐怕没人能轻易信服。
可自从他确定她真的就是虞知宁之后,对于其他细节,竟一句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