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姜弥笑起来。
&esp;&esp;“这理由还不够吗?半年不见了,我很想你。”
&esp;&esp;这话说得直白,旁边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esp;&esp;姜弥其实是那种很委婉含蓄的人,不然贺缺也不至于当时因为一个喜欢和肯定执着那么久,但现在她不管说话还是处事,似乎都和以前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esp;&esp;直白得让人猝不及防。
&esp;&esp;贺缺率先反应过来。
&esp;&esp;他当场叫屈。
&esp;&esp;“……怎么就是想她!我费了好大劲陪你来,你原是只来瞧她么?”
&esp;&esp;“我好醋,昭昭……”
&esp;&esp;姜弥却只是笑。
&esp;&esp;养了半年的人仍然单薄于常人太多,却肩背挺拔。
&esp;&esp;如生机勃勃的树。
&esp;&esp;游樵心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可以,我同意了。”
&esp;&esp;“既然这么想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esp;&esp;盛夏的光瀑照得人目眩神迷。
&esp;&esp;女将军笑得眼都眯起来,向姜弥伸出手。
&esp;&esp;“你确实来对了……这儿不少故人,他们约莫也想见你。”
&esp;&esp;那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esp;&esp;但游樵却特意往贺缺那边眼梢一停。
&esp;&esp;贺缺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郡、郡主……是郡主吗?!”
&esp;&esp;“您这边坐,您小心些身子!都是死的吗,瞧不见这垫子硬得蹊跷?换两个来!!”
&esp;&esp;“郡主喝茶!小子们不懂事,声音高了些,我们也没听大帅说您要来……不然我们早就去接您了!”
&esp;&esp;确实是一片兵荒马乱。
&esp;&esp;姜弥被一群人围在中央,根本动弹不得,望着游樵忍俊不禁。
&esp;&esp;“你怎么把我带你军营来了?”
&esp;&esp;游樵抽空去换了身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