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最后,她把垃圾一股脑往袋子里塞,随后打了个节,问道:“这样呢,好感满了不。”
沈听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100,从来没人这么做,真有你的……”
花时宜扫清所有隔阂,身形轻快地朝着水母人游去。
对方好似早早等候在此,散黄的身躯见到花时宜后,转瞬之间,四散飘荡的器官开始有序聚拢重组。
零碎部件相互贴合拼接,竟慢慢凝聚成一具完整人形。
它身上没有骨头,模样看着就像生物实验用的标本。
说到底事实也差不多,它活着,本身就像是被用来展示,还沦为异能者手里的工具。
这样的生命,和标本又有什么两样。
要是从一开始,生命就被定下固定的用处,那它原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花时宜慢慢放慢了靠近的速度。
变异种周围的凝胶物质会潜移默化影响人的情绪,一股莫名的伤感,悄悄涌上了心头。
凝胶质地的手掌穿透表层躯体缓缓探出,径直朝着花时宜的方向伸来。
四周无数细碎躯体碎片悬浮飘动,围绕在周遭缓缓流转。
沈听白科普过,这个变异种正一次又一次地体验着濒死又复生的滋味,这些经历可能是他的,也可能是别人的,总之它无法自主掌控自身能力,必须一遍遍亲历各式各样消亡瞬间,才能活着。
花时宜抬眼,和重组完毕的水母人静静对视。
对方的器官勉强拼凑出人形轮廓,体内没有骨骼支撑,眼球也孤零零悬浮在外,模样依旧透着几分诡异,但花时宜却莫名觉得亲切。
花时宜没有过多在意,而是迫不及待地抬手伸出指尖,轻轻对上对方递来的手掌。
指尖隔着一层微凉的凝胶相互触碰的刹那,眼前画面猛地变换。
短短几秒失重坠落感过后,她彻底踏入了一片全然陌生的空间。
意识仍旧依附在自身躯体里,视线清晰如常,可身体却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花时宜下意识低下头,身上套着一身制式规整的专业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