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姐姐?”
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微抬着瞧她,像极了小狗狗趴在纸箱里可怜巴巴。
虽然谢行瑜怕狗,但是她却总会幻视。
装可怜的老手,精的很。
没太搞懂逻辑,就算她谈恋爱也不会怎么样吧,真是神经大条啊……但为了把这颗倒计时的炸弹顺利拆下。
她那时还是点了点头。
自己忙得很,素描,写生各种是排的满满当当,还有个林姓女子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表演恋爱脑,压根没时间也没敢谈恋爱。
谢行瑜对此非常高兴,用力抱住她:“谢谢姐姐。”
自己当时完全是出于安抚情绪来的,拍拍他的背,他年幼失孤,害怕被抛弃也正常,温嘉宁只当他心理可能太过敏感,也只粗略揭过。
而这,正好给他制造了机会,让之后所有事情发生都有迹可循。
谢谢你。
请你再稍微等等我,等等我。
等待曾经某阵风带来的种子悄然种下,等待长出根茎抓牢土地。
在她心中留下无法取舍的位子。
“爸,你到底在哪,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不知道,实在想不明白,或许明白却不敢去面对承认,自己出现的问题原因,只按着鼓涨闷气的胸口难耐喘息。
再等等,再等等,只要水落石出后就好。
掌心因为太过用力握紧,松开时已经有了月牙状的痕迹,是自己病情更严重了吗?
她压抑自己内心,渴望能够获得安全。
但感情和病毒一样,只要有了苗头,传播起来扩散起来就格外快。
扑通,扑通……
似乎有颗沉寂许久的种子,迫不及待疯狂开始生长,根系扎的很紧,牢靠的巴住泥土,试图往外探出内里娇嫩的青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