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创伤显露(2/7)
“我在这里。”徐弱熙确认道,“我是徐弱熙,你的同桌。我们在教室里,消防演习刚刚结束。”
警报声突然停了。
“你在这里。”谢允冉低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不是他们。”
寂静像潮水般涌来,填满了刚才被噪音占据的空间。这种突然的安静几乎和刚才的噪音一样令人不安,但谢允冉似乎因此好了一些。
“你能出来吗?”她问,“地上凉。”
“对不起。”他最终说,声音依
他的力量很大,大得让徐弱熙感到疼痛。但她没有挣脱,也没有表现出不适。她知道这是他寻求锚点的方式,是他确认现实的方式,是他从创伤闪回中返回当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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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试探性地松开抱头的双手,目光依然锁定在徐弱熙脸上。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徐弱熙从未见过的脆弱——那种被剥去所有防御、暴露在最深层恐惧中的赤裸裸的脆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教室里很安静,除了持续的警报声和徐弱熙的哼唱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尘埃。
谢允冉点点头,开始慢慢从课桌下挪出来。这个过程很艰难,他的动作僵硬而笨拙,像是忘记了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徐弱熙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手腕依然被他抓着。
终于,他完全出来了,坐在椅子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刚才好了一些。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脆弱。
他的手指稍微松开了一些,但依然抓着她的手腕。徐弱熙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脉搏,急促而不稳定。
“慢慢来。”徐弱熙说,“不着急。”
“嗯,停了。”徐弱熙轻声回答,停止了哼唱,“消防演习结束了。”
徐弱熙继续哼唱着,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看着谢允冉的眼睛,试图用目光传达平静和安全的信息。
又过了一会儿,谢允冉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依然蜷缩在课桌下,但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他的目光逐渐聚焦,落在了徐弱熙的脸上。
“教室”谢允冉重复这个词,环顾四周,眼神逐渐清晰,“是的。教室。”
谢允冉眨了眨眼睛,像是刚从一场深度睡眠中醒来,困惑而迷茫。他试图从课桌下出来,但身体似乎不听使唤,四肢僵硬而不协调。
起初,谢允冉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在颤抖,依然在发出那些破碎的声音。但徐弱熙没有停,她一遍又一遍地哼唱着那个简单的旋律,声音平稳而持续,试图穿透警报声的干扰,到达谢允冉被恐惧占据的内心。
“警报停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渐渐地,谢允冉的颤抖开始减弱。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但不再那么不规则。他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茫然地看向前方。
她伸出手,不是去拉他,只是提供一个支撑的选择。谢允冉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然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p; 徐弱熙跪在课桌旁,没有试图触碰谢允冉,只是开始轻声哼唱。她唱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歌,只是母亲生前常常哼唱的一首简单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是几个重复的音符,轻柔,舒缓,像摇篮曲。